雪閑半垂著眼,幫眼前人擦著,耳尖慢慢的升起一抹紅。
慢慢地擦完整個背部后,他便走回桌邊洗毛巾,才剛扭干,一回眼,厲傾羽已是轉回正面,強健的胸膛朝著他,墨發披在背后,狹長的眼眸望著雪閑。
雪閑淺吸了口氣,走近對方,將毛巾遞過去,道“剩下的你自己擦。”
厲傾羽卻面無表情,道“方才誰說要幫本尊擦澡的”
雪閑“可你,你自己擦的到。”
厲傾羽沒有答話。就盯著他。
雪閑發覺這人拗執起來,總讓他有種無措的異樣感。
半晌后,他只好收回遞巾的手,多靠進一步,將潮濕的毛巾覆上厲傾羽脖頸,擦過那突出的喉結,慢慢往寬大的肩膀兩側擦去,接著是胸膛,雪閑愈擦頭愈低,耳尖的緋色已是漸漸擴散,最后擦至結實的腹肌,他已是閉著眼,胡亂抹一通接著立即轉身,回至水盆邊。
厲傾羽的聲音卻傳來“換本尊幫你擦。”
雪閑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說,尤其現在還是白天,代表還是白日的厲傾羽。
他垂著眼道“沒、沒關系,我自己來便成。”
厲傾羽卻從后走來,直接拿過雪閑手中濕布。
低聲道“轉過身。”
雪閑只能慢慢地回過身驅。他雖沒有厲傾羽那般的結實線條,可身材修長清瘦,窄腰平坦,清瘦的后背,白皙的脊椎有條誘人的凹陷。
雪閑感覺背后的熱毛巾,緩緩擦過背部每一寸,柔柔地,細細地,最后停留在尾椎。
接著厲傾羽的聲音傳至耳邊,“轉過來。”
雪閑即慢的轉過身,呼吸已有些不順,道“剩、剩下的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厲傾羽卻道“你方才幫了本尊,自然換本尊幫你。”
雪閑低著眼,看見厲傾羽將毛巾覆上自己肩窩,輕輕擦拭著。最后掠過胸前,一路擦至腰側。
分明沒在沖熱水,雪閑卻覺得房內熱度愈發升高。
兩人面對著面,雪閑心慌無比時,門扇突地又被撞開,小女孩蹲著第二盆熱水跨進,一邊大聲的說“娘說你們用一盆可能不夠,讓我拿第二盆來”
話說到一半,那雙杏兒眼突然瞪直了
眼前兩個大哥哥都未著上衣,還離的那么近,她雖年紀小,可不知怎么地,看上去總覺得有些害臊
趕緊將熱水盆推到桌上后,便一溜焉兒的跑出門,還十分慎重地幫他倆關好房門,然后拉緊。
雪閑“”
他心慌移開了眼,走至椅邊拿過里衣穿上,努力維持著鎮定,道“那盆水就留著明日早晨洗漱吧。”
厲傾羽頷首,也套上衣服,一身強健的肌肉線條被布料給掩住。
雪閑走至床邊,想看看該怎么休息就寢,不意外地發現,這榻雖然干凈,可卻有點小,就是個單人再加大一些些的尺寸。兩人共躺的話有點勉強,且厲傾羽與他都屬身高腿長,更是難擠。
雪閑穿著干爽的里衣,試著坐至床榻里側,厲傾羽也直接往床沿外邊坐落。雪閑微微調整坐姿,但不管怎么擠,這床要睡下兩人確實艱難了點,于是他便說“我今日趴桌子睡吧。”
語畢,他即小心地越過厲傾羽,要從床邊下去。
怎知床沿竟被封了道結界
雪閑愣了一會兒,這感覺竟如此熟悉。
他好氣又好笑地朝厲傾羽說“你別鬧了。”
厲傾羽卻面若泰然地說“是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