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他知道得如此清楚,因昨晚那套厲傾羽曾穿著它,最后肯定肯定也被弄臟了。
厲傾羽低沉的聲線傳來耳邊“身體還好嗎”
雪閑仍是點頭。
身軀自是酸麻,可他羞于講出口。
厲傾羽卻道“喚出你的儲物袋。”
待一只小型麻布袋騰空出現后,他便伸手往里頭,精準地撈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顆,朝雪閑道“吃下。”
雪閑自是知道這藥丸的作用,可卻訝異厲傾羽也同樣知道。
這東西,是緩解身軀酸疼用的,雖然他癥狀并非風寒類,可好歹能發生點用處。
雪閑接過,慢慢咽下。
昨日那事是夜晚的厲傾羽。可他知曉,兩個人格的記憶和五感都是相通的,他根本不知怎么面對。
而他眼前站著的,是白日的厲傾羽,明明和昨晚是同一個人,怎么能表現得如此自然且不管白天黑夜的對方,昨日之事都令他難以啟齒,似乎該說些什么。
可厲傾羽的態度,又似乎他什么都不用說。
心神混亂間,眼前人忽地發聲,低聲說道“以后出了事,就朝流蘇施個法術,本尊便能知曉。”
雪閑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低著眼睫道“昨、昨日事出突然,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那樣。”
他不知道該怎么和厲傾羽對視。
直到耳尖掠過一陣淺淺溫熱,一閃而逝,雪閑才下意識地抬頭。可那陣溫度太快便消失無蹤,他便以為只是錯覺。
厲傾羽“總之下回出事,就朝流蘇施法,知道了嗎”
雪閑應首。
“你們方才去參加審仙大會了吧那張提名我的帖子最后怎么樣了”
厲傾羽卻是以問代答“昨日是鹿九天向你下的藥嗎”
雪閑這才驚訝抬眼。
厲傾羽既已知道鹿九天,想必在審仙大會上已是經過一番他所不知道的場面了。
雪閑艱難點頭,“昨日你和燭鵲出去議事,他便來找我,向我向我說了不少事,可我當初在千蛇石洞中磕到了腦袋,許多事都忘了,他要我將你的藥炷交出,我不愿和他糾纏下去,鹿九天便朝我下藥。”
可說到底,厲傾羽的藥炷確實是自己拿的沒有錯。
只是是還未穿書過來的自己。是原主。
雪閑嘆了口氣,實話道“其實他說的那些事,我自己也無法分辨真實或虛假,或者里頭到底有幾成是實話。也許當年我與他真的共同策劃”
厲傾羽驀然打斷“你與他共同策劃”
雪閑遲疑的點頭,“他昨日和我說,是我們兩人共同策劃上浸霧峰,后面所有發生之事,也全是我與他一同計劃好的,只是我”雪閑說到這,先是頓了頓,片刻后才道“只是我拿了你的藥柱后,人便失蹤不見,他聯絡不上。”
厲傾羽專注聽著,事情確實十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