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燭鵲仙君,因當年我也同被選為外門弟子,巧的是,雪姓醫修與我住同間弟子房,也許這便是上天的決議。也因我倆交情不錯,他偶爾便會透漏一些自己的心思,以及偷偷擬訂好的方案,便是要偷竊浸霧峰首座的穩神之物我曾問過他為何要如此,他只說他有使命在身,定要達成任務,我雖不斷勸阻,希望他打消念頭,可他卻執意如此,于是我所能做的,便是時常暗中觀察他,看他何時要出手偷竊。”
這次換奚云“可尊上的獨峰,并非誰都上的去,照你所敘,對方不只上了獨峰,甚至擅自進入浸羽殿。”
剛剛鹿九天所說的外門弟子爭吵一事,他居然略有印象,許多年前,弟子間突然并發一場重要爭執,有幾人的法器被毀,而法器缺損的邊角被扔在隔壁的弟子房中,于是兩房弟子自是吵得不可開交。法器被毀屬大事,故奚云奚雨自是趕緊到場處理。
立即接道“依據我猜想,雪姓醫修應是在外頭習過傳送的陣法,能夠越過較困難的結界,為的便是這一天能夠派上用場,而他也成功了。”
奚雨蹙眉,疑道“你說對方偷取當時你也在場,若他因傳送陣得以上去獨峰,可你又如何上去。”
他們一群人可不是好糊弄的,鹿九天這番話疑點甚多,但不難看出,是處處針對雪閑。
鹿九天“當年我跟在雪姓醫修后頭,在傳送陣關起來之前,便不管不顧地,跟著跳了進去,偷偷跟在他身后,看見了一切。我記得那座獨峰上一片黑漆,只有一座偌大的殿堂,其余建筑物都沒有。遠方還有座晶光閃閃的樹林。”
燭鵲一行人臉色全是凝重。
因這人所說的的確就是浸羽殿周圍,以及那片銀白的雪靈樹林。
鹿九天確實上過獨峰。
鹿九天“我躲在草皮暗處,看著雪姓醫修進入浸羽殿,接著里面發出一道法術藍光后,我擔心會被誤認為幫兇,便趕緊從另一面山坡逃跑了。”
雙方一來一往,對峙了好片刻,臺下所有仙門,隨著雙方于會場兩端的發言,頭顱不斷轉東轉西,就怕缺漏聽了哪句重點。
在氣氛糾結不下時。鹿九天已經暗暗露出陰狠的笑意,心底穩操勝算。
豈料厲傾羽驀地袖擺一揮,一副畫面憑空出現在眾仙門面前
畫面中,是一處淺色軟榻,后頭有扇白色窗子,旁邊的木柜上一共放了二十幾根藥炷,色澤由深到淺排列,看上去每柱都完好無缺。
不過眨眼時間,那副畫面便又憑空消失了。
可在場人不須言語,已是被這畫面給撼住
方才那地方,約莫就是傳聞中的浸羽殿一角
而那所謂被雪姓醫修竊走的東西,肯定就是那排藥炷,如今仍好好的擺在殿中,且多達二十多柱。
這畫面連鹿九天都看糊涂了,原本贏券在握的笑容瞬間消散,一時間震的說不出話。
難道當年雪閑真的未成功竊走東西
要不那二十多根藥炷從何而來
因鹿九天當時也未進入浸羽殿,故根本不知那穩神之物什么模樣。
可九年的避不出現,不就證明對方拿了東西,且雪閑當時也傳訊給他,告知東西已到手,才遠走高飛搞失蹤的嗎
讓他獨自一人在鷹五門承受鷹主的所有怒氣,被處處打壓遷怒,結果怎么可能會是這樣的發展
不管如何,這些年來的別屈,他定會一件件奉還給雪閑。
然而眾仙門中,只有燭鵲發現一絲不對勁。
就厲傾羽出關后,他上去獨峰幾次以來,皆未在浸羽殿內聞到勛鼻味,故那排藥炷,肯定不是厲傾羽穩神之物
但他身為浸霧峰這方,故機警地的保持安靜,沒原地將疑惑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