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在身,再加上自己內里的那一點小心思,呂不韋自然是迫不及待地就出發了。一路快馬加鞭,沒多久,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趙國都城邯鄲。
此時正是秦強趙弱,所以呂不韋也毋需客氣。不同于前一次偷偷摸摸,慌慌張張的帶著秦莊王出逃,這一回他硬氣多了,直接借著秦國的勢向趙王施壓。
趙王無奈,可打也打不過,罵也不敢罵,只得強忍著屈辱下令張貼告示,大肆宣告秦國要迎太子長子公子政母子回國。
等這個消息傳到趙姬耳邊時,她頓時喜極而泣。
趙姬知道,她等的這一天終于來了。
于是,趙姬洗干凈臉,穿戴上她藏起來的最好的衣裙首飾,妝點好妝容后帶著同樣換了一身新衣服的趙政走向秦國的使館。
當然了,其中少不了趙公的暗暗幫襯。
接到底下人的通報,呂不韋吃了一驚。
他一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能找到人,二是對方還是主動找上的門。可等他看到雖然才九歲,但已經出落得俊秀可愛,談吐亦是清晰有理,落落大方的趙政時,心里就只剩下歡喜了。
對比宮里嬌寵著長大,年歲小只知一味玩鬧的成蟜,這樣的趙政無疑更符合王上和朝臣們的期待。
至于拉著趙政滿臉忐忑和欣喜混雜的趙姬,她是長公子的母親,歸國后王上不管是看在他們以前互相扶持,還是養育長公子有功的份上,都不會給她太低的身份。
可惜由于她這幾年過度操勞,擔心受怕,導致容顏有損,已不復當初的青春貌美。在經過華陽太后的枕頭風后,呂不韋更加懂得后宮女子的重要性。所以歸去的途中特意向趙姬奉上價值不菲的養顏圣藥以潤澤肌膚,修復容貌,還時不時談起以前的往事,以期拉攏他們母子。
他這邊有心,趙姬那里自然也不是無意。
她不蠢,早在知道秦莊王娶了一位楚國公主為妻,還生了一個小趙政五歲的兒子后,她就知道秦莊王那里是靠不住了。
況且她如今容顏不再,母家又無權勢,現在回去一定會成為那位公主的眼中釘。因此,當她發現呂不韋對她殷勤奉承的時候,稍作考慮,她也就一拍即合。
先不說呂不韋是趙姬在秦國唯一能接近拉攏的重臣,錯過了這個村以后還不知道有沒有下一個店。
就說他這個人吧,雖然年齡有些大了,但保養的不錯,高大威武,還能看到幾分年輕時俊朗的影子,和她這幾年見過的那些粗俗丑陋的男人們比起來,不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是鶴立雞群了。況且在她這個年紀,正是空虛的時候,又有五年沒和男子親近,哪里經得起撩撥。
本來最開始就有過一段,這一來二去,兩人便漸漸有了幾分曖昧。要說多有感情也談不上,不過是摻和著利益的虛情假意。
他們以為趙政還只是個孩子,不懂這些。即使剛開始因為心虛有所避諱,等后來發現趙政好像和以前一樣,仍舊是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后就開始放肆起來,甚至還借著他來躲避其他人的視線。
沉浸在偷情般的刺激里,他們兩個人誰也沒發現在無人看見的背后,握著胸前錦囊的趙政望向呂不韋的眼神一日比一日冰冷。
有的人還活著,可是在某人的眼里,他已經是個死人了。充其量,也不過是死刑和死緩的區別。
一路上,有了呂不韋不計代價的奉上各種美顏圣品,以及二人雖然沒有更進一步但到底有些逾越的舉動,等到了秦國的時候,趙姬不但恢復了美麗的容顏,還更甚往昔,添了一分成熟的風情。
特別是一雙眼睛,因為遲遲沒有得到滿足的緣故,看人的時候含羞帶怯,像一把鉤子似的勾的人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