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么說好像挺有道理的。
厭在心里繼續跟系統交流,手指卻有一下沒一下地屈指點著桌面燈光雖然照射在了他的頭頂,卻將他的臉恰到好處地隱藏在了陰影里。
坐在旁邊的魏嵐疏靜靜地凝視著他籠在燈影里的半邊輪廓。
投射在他臉上的光影加深了輪廓的立體感,就顯得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漫不經心,眼皮半垂,擋住了其中情緒,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繼而生出一股莫名的疏離感。
魏嵐疏不喜歡這種生疏感。
他垂了垂眼皮,掩去眸中晦澀,復而眼眸含笑地捏起厭輕點桌面的手,牽到唇邊低頭吻了吻。
手背上輕柔的觸感將厭的思緒攏回。
他偏頭用余光瞥向魏嵐疏,對方緩緩抬起頭來,展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眸,眸仁里摻雜著溫柔和深深的愛戀。
并在他的注視下,將修長卻勻稱的手指擠進他的指縫,直到嚴絲合縫,十指緊扣,方才抬起另外一只空閑的手掌,揉了揉他的腦袋。
“別想了。”
魏嵐疏揚唇開口,牽出的弧度就像是湖面泛起的波紋,從嘴角一路漾及眼底“信到底是誰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讓信里的內容成真。”
厭垂眼瞟了下倆人緊扣的十指,又歪著頭看了看魏嵐疏。
若有所思了片刻,忽地莞爾一笑,沖他勾了勾手指。
他這具身體本就生得好。
這么展顏一笑,青澀的眉眼霎時舒展開來,就如綻放的紅蓮,映得眸中波光妍麗似紅蓮映水,驚艷得魏嵐疏的心都漏跳了一拍,仿若被蠱惑了一般低過頭去,乖覺地將下巴擱在他勾起的手指上。
見狀的厭笑得愈發燦爛。
抵在魏嵐疏下巴上指尖撓了撓,把人撓得雙眼都半瞇了起來,指尖方才一用力將其下巴抬起,低頭張嘴一口咬上他的唇,含糊地說“以后別再給我做大補湯了。”
這不是懷疑他的能力嗎
。
開學后,厭回歸了校園生活。
圍繞在他身邊的最大麻煩魏老爺子就那么悄無聲息地被魏嵐疏給解決了,嚴春玉也因信一事再也不敢過來冒頭。沒了這兩個因素,他的生活除了偶爾見見律師,就是跟魏嵐疏給三個蹭吃喝的舍友秀個恩愛。
春風送走了寒冬,迎來了盛夏。
在暑假來臨之際,厭跟魏嵐疏商量著放假去旅游的事兒,律師在這個時候帶來了一個消息,魏英韶要見厭,如果厭不去,他就申請精神鑒定。
根據刑法對精神病觸犯法律的認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造成危害結果,不負刑事責任。
魏英韶這人性格偏執的可怕。
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精神分裂癥重的一種亞型,雖然不至于免去刑罰,卻可以從輕或減輕處罰。
“你說什么玩意兒”
坐在沙發上用平板搜旅游攻略的厭抬眼看向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