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錢串子,一個叫守財奴。
這個問題
魏嵐疏不太好解釋,就說道“我比較喜歡賺錢,而他更喜歡將賺來的錢藏在家里。”
這也就是解釋了為什么魏嵐疏喜歡收現金房租。
只不過魏嵐疏沒說的是,守財奴更喜歡買黃金。
昨晚厭去的那套復式樓里,守財奴的房間裝修得就跟暴發戶一樣,金碧輝煌,且整張床都是用黃金打造的。
守財奴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審美異于常人,所以昨晚沒敢邀請厭去他的房間參觀。
魏嵐疏不愿意好不容易搶回身體的控制權,話題還要圍繞著守財奴,便尋了個借口轉移了小青年的注意力。
下了兩天的大雪在下午慢慢變小了。
車子上了高速后,很多對方都凍住了,原本七八個小時的路程,因一路堵車路滑減速,直到凌晨才抵達涼城。
車子下高速減速的時候,睡了一路的厭醒了。
他剛動了下身體,一只溫柔的手輕撫過他的腦袋,同時上方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還沒到,要不要再瞇一會”
“到哪了”聞言的厭閉著眼睡意惺忪地問。
“剛下高速,距離你家還有半個小時。”
到涼城了
厭睜開眼,打著哈欠從魏嵐疏的腿上坐起身來,順便抬起雙臂正要伸個懶腰,腦子靈光一閃,驀地想到了什么,扭頭在黑暗中精準鎖定魏嵐疏的眼“你怎么知道這里距梁家只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你知道我家在哪”
疾馳的車子掠過霓虹閃爍的馬路。
投射進來的光影在魏嵐疏的輪廓上一閃而逝,隨即又沒入黑暗。
光影效果加深了他本就深邃立體的五官輪廓,卻也映出了他面容上掩飾不住的憔悴。
厭清楚地瞧見他微張著嘴,似是要說話,可等了半天,也沒等他出聲,便收回了目光,伸著懶腰懶洋洋地說“你是不是一路都沒閉過眼”
魏嵐疏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不敢閉眼,因為他知道一旦睡過去,守財奴就會搶走身體的掌控權。
魏嵐疏沉默了一會兒,才啞著聲音說“我之所以知道這里距離你家只要半個小時,是因為我大前天來過。”
說著,他抬手按開后座上的燈,昏黃的燈光映亮了狹小的空間,他先盯著厭的腦門了片刻,才傾身拉開擋板,貼上副駕座的椅背,跟司機說了句什么,然后取來一部手機和一份文件夾。
手機是厭的。
屏幕已經裂開了,他按了下沒動靜,估計是沒電了。
他又打開文件夾,耳畔傳來魏嵐疏的聲音。
“手機是我在你家小區門口撿的,當時我正在給你打電話。”
魏嵐疏把前因后果跟厭簡略說了一下,見他拿起夾在文件夾里的信紙“這是我在咱們的餐廳垃圾桶里撿起來的。”
信紙上簡短的幾句話一目就能掃完。
厭看完后,后知后覺才想起來這是主角之一嚴春玉塞進他手里,當時對方怎么說的來著
他看著信紙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說什么一個姐姐讓我轉交給你的。
盡量不打擾厭的系統也看到了信紙上的內容,驚呼道大魔王,這誰給您的
怎么了厭在心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