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疏冷冷地盯著那封情書,心中涌起一股強烈到想撕碎那封信的欲望。
他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克制住這股沖動,眼不見為凈地轉過身,朝更衣室走去。
等著他上去詢問的守財奴見他這個反應,當即沒好氣道你可真是個慫貨。
聞言的魏嵐疏頓了一下,忽地冷笑了一聲“你知道你這樣像什么”
什么守財奴不爽地說。
魏嵐疏打開衣柜,邊脫去身上的廚師服,邊慢條斯理地說“皇帝不急太監急。”
。
嚴春玉塞完信就后悔了。
按照他原來的計劃,應該是先偷偷塞到白天璟的衣服口袋里白天璟看到信封上的名字,會誤以為是誰讓他轉交給梁不厭的情書,畢竟自己現在是個小孩,沒人會懷疑自己。
同時也確保梁不厭在重生的情況下,看到信封里的東西,不會往自己身上聯系。
可他實在是沒想到會在餐館里碰到梁不厭。
梁不厭是他的心理陰影之一,一見到對方的臉他就容易心神大亂,以至于方寸全失,把原定計劃給忘了個精光。
嚴春玉繃著小臉靠坐在后座位上,一雙不安的小手揪緊衣擺。
他不想暴露重生的事,這輩子只想安穩長大,等到了高三,再順理成章地跟戚旸出國留學他想提醒梁不厭是真心的,可他也不愿意為此打破眼下安定的生活。
但嚴春玉的擔心顯然有些多余。
因為厭只看了下信封,信封上就四個字梁不厭收。
他拆都沒拆,隨手就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梁不厭長得很精致,是那種還沒未退青澀的雌雄莫辨。
一雙彎如新月的眼型,充滿靈氣;挺翹的鼻子沒有西方人那般高挺,而是精致秀氣;天生微翹的唇角自帶三分笑,唇色天然紅潤,讓人見之就很容易產生好感。
身量一米八,跟高大健碩的魏嵐疏比之有點矮,可搭配他纖細的身形,就構成了完美的比例。
再配上梁不厭修養良好的溫和干凈氣質,整個人就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一般。
很多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就格外鐘愛這一款。
也有年長的學姐喜歡這種類型的男生。
梁不厭從小到大就沒缺過情書和告白。
就算厭穿來變了氣質,很多梁不厭的追求者也只以為是他家里出事性格才會變得孤僻。
因為這事還有追求者私下偷偷攔過厭,安慰過他所以厭就以為這是一封情書,雖然有些疑惑為什么讓嚴春玉轉交給自己,但他懶得去想。
厭不在意信封里的內容,魏嵐疏卻很介意。
他從更衣室換完衣服出來,下意識去看小青年的手,見他兩手空空,眸光暗了一瞬,也沒說什么,在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后,關了店門便開車去味仙居吃飯。
考完試,就是寒假。
厭打算回一趟涼城。
他剛穿來那會兒,不懂公司申請破產的復雜條件和流程,就簡單地把一切交給了公司的法務。
現在他才明白過味兒來,沒有繼承父母遺產,他在公司就沒有話語權,分量還沒梁安國重是以他要回去看下情況,如果遺產是被第二順位人梁安國給繼承了,那公司很大可能還在茍延殘喘。
公司存不存在跟厭沒多大關系。
梁安國想垂死掙扎他也不在意,他要做的就是把戶口遷到學校,跟梁安國切斷關系。
是以在用餐期間,厭提了要回涼城的事。
而這場簡單的晚餐,臨時變成了魏嵐疏為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