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頭的魏嵐疏聽得云里霧里。
姓魏的小子
是他那個便宜侄子魏英韶還是只是恰好同姓的人
他剛準備上前套個話,對方又說“說起來你更應該注意點,我技術不行,也跟了你一個月才被你發現,萬一魏英韶那小子找個比我更專業的繼續盯著你,那你到時候是真沒一點隱私,而且,我覺得他這個人挺變態的。”
“跟就跟唄,我能揪出你,也能揪出別人。”
“專業的可跟我這個剛入行的不一樣,你還是要放在心上的”
兩人邊走邊說,風將話音垂在了空氣中。
魏嵐疏需要消化一下這些內容,便沒跟上去,而是提著蛇皮袋上了車。
他坐在車上遲遲沒回過神來。
還是守財奴出聲把他從震驚中驚醒。
錢串子,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魏祖望接回來的那個孫子雇人跟蹤小弟弟
魏嵐疏一言不發,但周身的氣勢卻在陡然間發生了變化。
如果說上一刻他只是個冷漠寡言的男人,那么現在的他充滿了鋒芒銳利的殺氣他啟動車子,望著前方的雙眸閃爍幽幽寒光,如實質化的劍光一般,殺機畢露。
。
厭知道魏嵐疏就跟在后頭,不過他沒在意。
他跟周明杰在大排檔喝了散伙酒。
次日醒來已經是下午了,家里少個人使喚他還有點不習慣,便在洗漱完換了身衣服后準備出門覓食。
開門的瞬間,厭聞到撲鼻的飯菜香味兒。
他循著香味望去,就見對面一直緊閉的大門此刻敞開著,與他所住房子同樣布局的大廳收拾得極為整潔,鋪在地上的潔白瓷磚干凈得光可照人,能清晰地倒映出一道走動的人影。
人影
厭一抬眼,就看到身軀高大的男人身前系著超市送的圍裙,手里端著個盤子,瓷白的盤中一片綠葉托著塊色澤紅潤油亮的福壽肘子,勾得他肚子當即就打起了鼓。
他下意識摸了摸干癟的肚子,正想著要不要打聲招呼然后順其自然地蹭頓飯,就聽到對方口吻很自然地說。
“起來了過來吃飯吧。”
這
厭只在心里猶豫了一秒,就歡快地走進了對門。
一走進去,才發現餐廳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色。
品類多得他都說不出名字,當即眉眼一彎,稀罕地看向魏嵐疏,驚嘆道“這都是你做的”
魏嵐疏笑著添上最后一道菜,解開圍裙轉身走進廚房。
不多時,他拎著一壺醒好的紅酒和兩個高腳杯,在厭身邊坐下,邊倒酒邊說“兩次請你吃飯,都沒挑好時間,所以我打算在家請你,正好菜也齊了,你嘗嘗看味道怎么樣。”
這話既沒否認,也沒承認是他做的。
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厭就以為這一桌菜都是他親自下廚做的,是以看他的眼神都亮了幾分。
直到他去廚房洗手,眼尖地看到躺在垃圾桶里的打包盒,頓了一頓,決定就當什么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