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但又好像沒懂。
男人似乎也不預備繼續這個話題。
他夾了夾眼皮,余光瞥向自己的車“小弟弟,成年了嗎”
厭還在琢磨那句話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不屑地輕嗤了一聲左一句小弟弟,右一句小弟弟的,這是瞧不起誰呢
是以他抬頭深深望進男人的眼,正要反駁,驀地想到什么,唇角一勾“你讓剛才那個人出來跟我打一架,我就告訴你。”
男人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打架是不好的小弟弟,我也沒有以大欺小的習慣。不過你要是把我車賠了,我可以勉為其難指導一下你。”
“你”厭投去審視的目光,跟之前那個坐在地上都氣勢逼人的男人作比較,現在這個就跟沒睡醒的家貓一樣。
“你不行。”挑不起他半點興致,“還有”
“哦”男人似是不太在意厭對他實力的否定,只是撩起眼皮看他“還有什么”
他瞥向撞變形的車,余光落在傾倒的大樹上,不緊不慢地說“撞壞你車的是那棵樹,不過你在找那棵樹索賠前,我覺得你應該先賠那棵樹。”
“哈”男人震驚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
聲音一點點逼近,回蕩在倆人耳畔厭收回目光與男人對視了一眼,旋即同時望向轟鳴的車輛。
一輛外形流麗的轎車穿過雨霧,以六十碼的速度緩緩駛來。
車型漆黑,與撞在樹上那輛不是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完全一致,區別在于兩輛車的牌照不一樣誰能知道這么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會出現兩輛一樣的豪車
駕駛座的們打開,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撐雨傘,先是跑到路邊往事故現場眺望了一眼,又繞回到后座拉開門,出來個身形瘦削的青年青年朝司機指的方向只投去一瞥,便扭頭對司機說了句什么。
厭看到青年露出來的臉,遺憾地垂下眼皮今天怕是干不掉魏英韶了。
轉念想到了什么,他又撩起眼皮去看依舊懶散地倚著樹干的男人周明杰調查的信息中說明了魏家那個小兒子是雙重人格。
方才這人兩次變幻性格,很顯然,他就是魏英韶的小叔魏嵐疏。
說起來,他總覺得嵐疏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嵐疏嵐疏
到底在哪聽過呢
厭定定地望著倚在樹干上的男人,這副懶到能靠著就不站著的散漫性子,好像跟
“小少爺,找到嵐疏少爺了。”
人影就在眼前,剛要抓住,就被這道叫喊聲給打斷了。
他眉頭一擰,瞥了眼舉著把黑色雨傘走下來的中年男人,對魏嵐疏說“我對你身體里另外一個人很有興趣,如果他出來了,可以到錦繡花苑來找我約架。”
說完,他轉身就走。
“等等”
魏嵐疏見他要跑,連忙喊道“你就這么走了小弟弟咱們是不是還有點賬沒算完啊”
但這個小屁孩性格拽得不行。
放下話頭也不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