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作甚”付君澤望著一襲紅衣的付虞激動的反應,活潑如一只飛舞的蝴蝶。
在他的印象里,小公子總著一身玄服。
即便服飾的顏色沉重,也難掩通身傲居的氣質,尤其是看人時,因個頭還沒長開總喜歡微抬著下巴,驕傲卻又不叫人生厭,坐著時,喜歡支著下巴,垂著眼睫,安靜似一尊充滿靈氣的雕塑。
與好動活潑的付虞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這么一看,又覺得不像了。
看到這兒,他收回目光,提醒道“你舅舅同你坤父關系不好,回頭你去給你坤父請安的時候,別同他提你舅舅的事。”
“啊”
激動得臉都紅了的付虞瞪大眼,不解道“為什么啊”
“昔年你坤父和你外坤父做了對不起你舅舅的事,若非有老祖宗”
說到這兒他話音一頓,看著付虞好奇的眼神,嘆了口氣,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這都是上輩人的恩怨,你只需要謹記別在他們二人面前提及彼此就行了。”
付虞滿心都是好奇。
可付君澤不同他說,他癟了癟嘴,懨懨地說“我知道了。”
不過他情緒一向去得快。
付君澤走后沒多久,沉浸在舅舅就是紅蓮君的付虞蹦跳著去給坤父請安,路過院子時,看到正在院子里清掃積雪的長生,眼珠子一轉,就湊了上去,壓低聲音說道“長生叔,你知道我舅舅回來了嗎”
長生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小的知曉。”
“那我跟你打聽個事兒唄”說著,他左右張望了一圈,見得院子里這會兒沒什么侍從,便神秘兮兮地說“我爹說我坤父跟我舅舅關系不好,你能告訴我,他們為什么關系不好嗎”
長生瞄到窗臺出現的人影,抬了抬下巴“少爺想知道,可以去問少坤君。”
付虞循著長生的目光扭頭,就見面色蒼白的坤父披著外袍,不懼寒冷地立于窗臺邊,正冷冰冰地盯著自己。
他頭皮一麻,顧不得跟長生打聽舅舅和坤父的恩怨,拘謹地走進充滿藥味的屋子,解開披風丟給侍從,瞧見坤父已經被侍從扶坐回了椅子上,便頂著坤父冷如寒霜的眼神,艱難地上前“孩兒見過坤父。”
祝聞瑯盯著他垂下的眉眼,神色不見緩和,反而愈發的冷“你方才同長生在說些什么”
“啊”付虞抬頭看了一眼,又快速低下頭來,緊張道“沒說什么。”
“沒說什么你緊張作甚”
“孩兒沒、沒緊張。”付虞緊著嗓音說。
這次祝聞瑯沒有再追問。
他沉默了很久,忽地說道“料來付君澤已經跟你說了祝聞厭回來的事,這些年我從未與你說過同他的恩怨,你只需記得他是害得你外坤父早死,你坤父我纏綿病榻的兇手,你若見到他,記得跟他保持好距離。”
這一番話說完,他猛地咳嗽了起來。
付虞頓時忘了心中的疑惑,抬步正要上前,坤父擺了擺手,忍著咳嗽虛弱地說“你且下去吧,我不求你能為我和你外坤父報仇,只希望你別把害死你外坤父的仇人當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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