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回來了”
入夜不久,付城主和付君澤等人還未上床入睡,便陸續被侍從敲開了房門。
彼時一個被坤君付容氏纏著商議兒子納妾一事,一個與自己許久不見的坤君相顧無言,正尷尬著,敲門的侍從說老祖宗帶著小公子回來了。
父子二人當即披上外袍就出了房門。
相比付城主為求脫身而松了口氣,付君澤則從容許多。
先前兒子付虞同他說過這事,他有了心理準備,是以也不驚訝,只從容不迫地打理好自己,頂著風雪步伐沉穩地趕到府門口,與腳步匆匆的父親相遇。
父子對視一眼,就相繼出門迎接。
府門口掛了一對紅燈籠。
在漆黑的夜里,照出了府門口這一片小天地,也映出立于門口的一對璧人。
二人并肩而立,右邊男子一襲玄服包裹修長身軀,單手撐著一柄紅傘,堪堪罩住傘下兩人。只是他身姿挺拔高大,放眼望來的眸光頗有俯視的意味,令人心中壓迫感陡增。
左側男子狐裘披肩,個頭較之身側之人稍矮些許,卻也是身姿頎長挺秀,姿容無雙,尤其是高束的墨發蜿蜒散落在蓬松的狐毛上,與瓷白的膚色相互映襯,鮮明非常。
驚艷得付君澤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他拱手作揖,與父親一塊站定行禮。
見過禮,付城主上前迎道“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晚輩已吩咐侍從去準備了熱水和膳食,還請老祖宗和小公子先入府暫歇片刻。”
說著,他做出請的姿勢。
付君澤低頭默默跟在父親身后,一片黑色衣擺從他眼角劃過,這一瞬好似有什么東西在他心里撓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是個什么感覺,黑色衣擺忽地停在了他的眼前,同時一道有點低啞的嗓音傳到他耳畔。
“我記得我走的時候祝聞瑯懷有身孕,這么多年過去了,那個孩子也長大了吧”
他愣了一愣。
回過神來正想著該怎么回答,又聽到對方說“說起來,那個孩子還是我的親外甥,這次臨時決定回來,倒是忘了給我的外甥備份見面禮,不知那孩子是天乾還是地坤”
“虞兒是個地坤子。”
付君澤趕忙回道“他非常敬仰你,今日下午還跟我提起過你。”
“哦”
明知故問的厭聞言有些詫異。
他就是好奇這對劇情中的命定伴侶做了父子后會如何相處,不料得了這么個答案,便問道“提我作甚”
“這”付君澤稍作遲疑。
他怎好意思說紅蓮君的大名在付陽城如雷貫耳
與實力齊名的還有無雙姿容,惹得沒出閨閣的地坤子地坤女心向往之
而他下午觀虞兒神色,似乎也有那么點向往之意。
一直沒做聲的付鈺約莫猜到了什么,就下意識收緊摟在他腰間的手,低聲道“天色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嗯”
厭扭頭斜了他一眼,便放棄了詢問,抬步往府門走去。
走了沒幾步,想到了什么,又對付城主說“后面趕車的是我的朋友,勞煩城主安頓一下。”
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