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鈺配合地問“怎么說”
“小的說我是冷血無情的白眼狼,老的說是我害得他們這般境地,可明明是他們瞞著所有人換親在先。”
說著,他撩了下滑到鬢邊的長發,漫不經心地說“現在事情暴露了,他們不恨任何人,甚至都沒勇氣去恨罪魁禍首付城主,只挑著軟柿子祝聞厭來傾瀉恨意,你說好笑不好笑”
罪魁禍首付城主敢怒不敢言。
付鈺輕飄飄地掃了眼二人,抬起手指勾起厭鬢邊的一縷長發,纏在指尖上,繞了一圈又一圈“不過就是些欺軟怕硬的東西罷了。”
這句話說到了厭的心坎里。
劇情中這場偷梁換柱的親事一直沒有暴露,在滅門慘劇發生之前,活得滋潤的祝聞瑯可沒半點愧疚,甚至根據他的心理描寫,他如今的生活幸福極了,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光明正大地使用祝聞瑯這個身份所以這對父子現在這般恨他,也不過是因為刀子落到自己身上知道痛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
厭接過付鈺先前沒說完的第二件事,期待地看向祝聞瑯“除了百里老頭和祝家主,你們都是換親的直接參與者,我給你們的選擇是要么承擔換親帶來的后果,要么你坐實付君澤坤君的身份”
“不可”一直沉默不言的付城主站起來打斷了厭的話。
他走到下首拱手道“老祖宗,這祝聞瑯可是與百里晟有了夫夫之實,已是不潔,何以能配我兒”
說道這兒,他似是又想到了祝聞瑯的特殊體質,緩和了余地“依我看,不如將他納為我兒侍君。”
當事人付君澤先是被厭的話說得一愣,繼而一股難以遏制的喜悅從心底蔓延。
他下意識去看瞪圓了雙眼的祝聞瑯,忽地聽到父親的話,連忙也起身站到付城主身側,直接打了他爹的臉。
“老祖宗,我愿意娶祝聞瑯。”
“不我不愿意”
尖利的嗓音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付君澤心中升騰的喜悅。
他一扭頭,就看到祝聞瑯掙脫開了祝齊氏的束縛,狀若癲狂地抱著氣若游絲的百里晟“祝聞厭,你個賤種也想報復我我不會如你意的我告訴你,我就是死我也不會背叛我的晟哥”
祝聞瑯說得堅決,可除了祝齊氏,其他人的眼神卻是閃爍不定。
尤其是祝葉青,他一把捂住祝聞瑯的嘴,抬眼期待地看向厭“如果瑯兒坐實少城主坤君的身份,你是不是就能放過我”
“對”厭瞄了下僵在原地的付君澤,痛快地點頭“我不但放過你,還會放過在場所有人。”
百里家主看著厭,卻是在問付鈺“小輩,你的話有用嗎”
“他的話就是老夫的話,也是老夫想說的第二件事。”付鈺話一落定,所有人都把目光定在了祝聞瑯身上。
就連百里家主,都沒抵擋住這句話帶來的希望,只是他自持身份,便用眼神示意百里晟的坤母,也就是大兒坤媳百里王氏。
百里王氏忍下悲慟和怨恨,拉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祝齊氏的手,紅著眼眶說“親家,我兒待你如何,你住在百里府的這些日子想必深有體會,如今我晟兒落得這般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