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就錯了。”
付鈺睜著哀怨的眼,說道“老夫活了一百零七歲整,什么美人沒見過以我付家地位,我也不會缺優秀的地坤為伴侶,可為何獨身于今”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去看厭的神色。
看不出什么來,就不等厭回答,自個兒就把答案說出來了“除了我身體之顧,也因任何地坤的信引都無法牽動我的情緒,除了你。”
“什么意思”厭有點沒聽明白。
“你闖入我閉關的靜室那天,正是我雨露期爆發的第一天。我當時正在打坐,你帶著一身信引直奔我的腺體。
以我的實力,我壓制你輕而易舉,可我卻被你的信引沖潰得失了神。”
付鈺說著,眼神開始恍惚了起來,似是在回憶那天發生的事。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咬住了我的腺體,我想把你拉開,看看敢咬我腺體的人到底長什么模樣,你倒是脾氣暴,直接把我手給折斷了。”
說著,他抬起已經恢復的右手,幽幽目光帶著無盡的委屈“喏,當時你折斷的就是我的這只手。”
厭不解風情地坐起身來,紅著眼警惕道“你這是想跟我秋后算賬”
“”付鈺噎了一下,氣憤地閃身一把將厭按在床上,咬牙切齒地說“你難道就沒聽出來我的意思是那天換作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怕是連近我身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折斷我的手臂還把我當地坤睡了”
從他臉頰兩側垂下來的發絲落在了厭的面頰上。
并隨著他大口的喘息吹得發絲在厭的臉上掃來掃去,掃得他面皮有些發癢。
厭的心神立時被臉上的癢意轉去了注意力。
他垂下眼盯著搖曳的墨發,鼓起腮幫子對著發絲吹了一口氣。
輕飄的發絲在他的呼氣中四散飛揚,拂過付鈺的脖頸,直接把他心底那點脾氣給吹沒了。
他無奈地捏了下厭的鼻子,心疼地拂去厭唇瓣上的血珠,旋即輕嘆著倒在厭的身側,喃喃道“沒遇到你之前,我也排斥雨露期帶來的躁動,可當遇到你之后,我又感謝雨露期剝開了我的矜持,將我最真誠的心袒露在你面前。”
若是正常狀態的他,縱是有好感,也許會自持身份,不會如現在這般糾纏一個小他好幾輪的少年郎。
不過他說這么多,厭大致也聽懂了他的意思。
雨露期不是跟系統說的那樣像狗撒尿圈地盤,而是因為相護吸引。
有本能擴大情緒的緣故,但更多的還是喜歡。
厭覺得自己對付鈺沒有多喜歡,不過就是意識不清的時候睡了一次,兩人都還沒認識幾天。
但有一點他沒法否認,對方信引的味道他及其喜歡這大概是因為這跟他本體的味道相似的原因。
這么一想,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被對方信引吸引的原因了,畢竟他怎么會排斥自己的味道
想通了后,他戳了戳身側的付鈺“你把脖子轉過來。”
。
在前廳等候見老祖宗的付城主灌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直到第七杯茶水入腹,付城主看兒子精神愈發不濟,心疼得再次招來了下人“你再去看一下老祖宗到底來了沒有。”
“爹”
付君澤抬起手,捏了捏發漲的額角,溫吞道“兒不妨事,莫要因兒惹怒了老祖宗。”
他就是昨夜沒休息好,精神有些萎靡。
說來這全依賴百里家送來的那顆回春丹。
換作以前,若他那般晚睡,今起不來身還是輕的,重則又是高燒不退,現在只是有些疲倦,他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