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剛言笑笑已經給他使過眼色了。
那個眼神的意思,是聞韜已經動了歪心思。
這種情況下,王晨如果還拒絕的話,那聞韜在瘋狂報復時,恐怕就不只是針對他一個人,而是會把童蕾等人也牽累進來。
同時,王晨也明白,聞韜最后的反撲,是他們無法避免的。
因為就算他們現在將證據給了警察或者法院,那官方那邊調查取證也是需要時間的,并不會第一時間就將聞韜給抓起來。
這樣一來,聞韜勢必就會在官方去找他之前,以最惡狠的手段去報復王晨他們。
畢竟,都要被抓了,那在進監獄之前,肯定也是要拉幾個墊背的。
想到這里,王晨深深的吸了口氣。
既然無法避免聞韜的怒火,那他就要將損失降到最低。
而這個時候,降低損失和風險唯一的辦法,就是他獨自一人去面對。
打定主意后,王晨對聞韜說道“既然聞總都這么說了,那我自然也不好再拒絕。”
“你瘋了,萬一他耍花樣怎么辦”童蕾急忙拽了一下王晨的胳膊說道。
王晨笑了笑“蕾姐,盡管咱們現在頗有優勢,但卻也是很難將聞韜直接送進監獄的,
在這個時候,如果他要耍花樣,那咱們肯定是無法避免的,我這么說你能理解吧”
童蕾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王晨又說道“如果咱們待在一起,等他對付咱們時,就有很大概率會被他一鍋端,相反的,如果咱們分散開,你們以言夕作為要挾,那就算他控制了我,咱們也依舊有緩和的余地對吧”
童蕾微微蹙眉,王晨分析的很有道理。
如果他們分開,就算聞濤以王晨來要挾眾人,那到最后他們有言夕作為籌碼,再加上背地里會幫忙的言笑笑,也依舊可以處于不敗之地。
一念至此,童蕾先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繼而低聲囑咐道“那你千萬要小心,如果處于危險的境地,大不了先服個軟,那些賠償咱可以不要,面子也可以丟掉,但你絕對不能出事。”
王晨笑著拍了拍童蕾的香肩“放心吧,我心里有數的。”
說罷,他徑直奔著聞韜那邊走去“走吧聞總”
聞韜眸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隨后便帶著王晨上了車,與言笑笑一起往外面疾馳而去。
至于童蕾他們也沒停歇,急忙招呼眾人上車緊隨其后。
三輛車子井然有序的駛出了護城河的區域。
不多時,便拐入了鄉鎮的臨河街。
但,就在距離中心街還差不足一公里的時候,聞韜的車子驟然停了下來。
他先是吩咐言笑笑下了車,繼而對王晨說道“小子,能把我逼到妥協這一步,你的確已經很不簡單了。”
王晨笑道“謝謝聞總的夸贊。”
聞韜冷笑道“但是,僅憑這些就想讓我徹底認栽卻還是不夠的。”
王晨挑眉“聞總這話怎么講”
聞韜沒有回答,而是邊下車邊說道“我送你兩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