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一番話，從旁人口中和自己口中講出來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比如，夸贊的話。
如果自己向外人描述自己的成就，會讓人覺著他這是在故作賣弄。
但如果是旁人向外人介紹自己的成就，那不僅會獲得很多人的認可，更還會在名譽增加的同時，也受到更多的夸贊。
而除此之外，也還有‘人情’是不能通過自己的口講出來的。
就好比此刻的場景，如果由王晨訴說，就會讓軒轅一有一種他是拿著人情做交易的意味。
但如果換做黑爺來講就不同了。
首先，黑爺是他們的中間人，王晨是通過黑爺才拿到了這份人情，而軒轅一也是通過黑爺才得到了王晨的幫助。
其次，黑爺與軒轅一很熟悉，講什么話不講什么話他都很清楚，這樣一來，談人情時就會讓事情更圓滑周到一些。
最后，黑爺一早就籌謀好了用人情幫王晨換取好處的計劃，從這一點來說，他比任何人都更適合替代王晨。
所以，不論是于公還是于私，這個時候他便是與軒轅一交談的最佳人選。
而對于軒轅一來說，有很多話他也是不能直接講給王晨的，也需要一個中間人幫忙轉述。
以至于，當王晨的話音落下后，軒轅一并沒有反駁，而是微微點頭后，對黑爺笑道：“既如此，那咱倆就換個地方聊兩句？”
黑爺點頭道：“可以，而且我恰好也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跟你單獨聊聊呢。”
言談間，軒轅一便帶著黑爺又離開了餐廳。
而留下的左天，則是沖著王晨悵然笑道：“說真的，你是這么多年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拒絕軒轅一的人。”
王晨苦笑道：“那我是不是也能將這事當做是一種殊榮？”
左天聳肩道：“這的確是一個足以讓你傲然吹噓的資本，但我并不建議你去跟別人吹噓。”
王晨說道：“你是擔心外人得知這些事情之后罵我是蠢貨對吧？”
左天點了點頭：“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我都想罵你傻，不過，如果讓我站在你的角度上去想，我大概也會拒絕。”
王晨咧嘴一笑并未再多言語，而是坐在旁邊獨自大快朵頤的吃喝起來。
……
與此同時，軒轅一也已經帶著黑爺來到了二樓的書房內。
黑爺坐下來后，隨手拿起桌上的雪茄點燃了一支，抽了兩口后笑道：“古巴雪茄，味道還真的挺不錯呢。”
“若是喜歡一會兒就將那盒帶走。”軒轅一很大方的擺了擺手，而后直奔主題的問道：“你為什么要讓王晨拒絕我？”
黑爺挑眉：“一開始的確是我讓他拒絕你的，但當聽完你的條件之后，我就將選擇權還給了他。所以真正拒絕你的，是他而并非是我。”
軒轅一沉默了一下：“我想不明白，我給他的條件，足以徹底改變他的人生，可他到底又是因為什么而拒絕了我呢？難道他不想變強變富變得頗有名氣嗎？”
黑爺聳了聳肩：“他想擁有你所說的一切，但他卻并不想擁有你給的一切。這話你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