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倒也不是不行。”
妲己挑了挑眉,并不算驚訝。
這狐妖一直都有表現出對帝辛肉體的興趣,只是因為跟了她才克制住歡淫的本性。
青姒半是含羞,“只是怕娘娘介意小妖要變成您的容貌。”
九尾狐,哪怕妲己沒有說詳細,但想想就知道,妲己不會無緣無故要對帝辛施術法。一聯系妲己現在的身份,那個女子是誰就很明白了。
妲己摸摸狐貍毛,溫聲道,“我不介意,只怕委屈了你。”
對妲己他們這種仙神來說,身軀名號皆是身外之物,元神真靈方是本我。一具皮囊而已,本來舍去亦無妨,何況只是讓青姒暫用容貌
只不過妲己現在這個身份還有用,她又心有所屬,才需要多費點心思罷了。
“不委屈此等大幸,怎么能叫委屈呢”
青姒尾巴搖得比之前還歡快,“娘娘放心,我保證會控制住自己不咬他的。”
“好,那待會兒你讓人給帝辛去個口信今晚”
今天已經是祭祀祈福的第三天。
日暮時,作為大巫祭的妲己面色如常地走出王帳,到高臺祭壇上進行晚間的祈福。
火堆噼啪作響,翻卷著金紅的星子,祭火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吞噬人們心中的野望,再返還以無法預測的未來。
新上任的大巫祭跪坐在祭壇上。
遠處的山林中響起悠長的號角聲,狩獵的貴族陸陸續續回來了。
人們將狩獵到的獵物都拿到祭壇下供奉,希望巫能將他們的虔誠傳達給祖先或神靈,使得榮華永久地繼承下去。
但今晚誰的獵物都不能與帝辛媲美。
商王赤裸著上身,親自拖拽著一只死去的斑斕大虎來到祭壇下。
“這是孤王對愛妃的誠意。”
帝辛隨手抹了下臉頰側面的血跡,對走下祭壇的妲己伸出手,露出一個虎狼般的笑容。
“喲哦”
“大王威武”
玉宸在一片熱鬧的喧嘩聲中回到了營地。
他刻了一下午陣盤,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精神出奇的振奮。
白色的細犬跟在他旁邊,聽到喧嘩聲,哮天似有些不安地繞著玉宸來回小跑。
“好了好了,你怎么比我還緊張。”
玉宸小聲嘀咕著,彎腰摸了摸哮天的狗頭。
他遙遙看著祭壇那處圍了一圈又一圈,密集的人群,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今天怎么這么多人”
兩個年輕的貴女從玉宸身邊匆匆走過,互相催促著。
“走快點走快點,遲了就看不到了。”
“大王真的獵了一只虎要送給蘇娘娘”
“那還有假我二哥就在王衛隊里,親眼看到的”
二女尚未說完,身邊好似一陣旋風越過她們,跟著一只白色細犬汪汪叫著追了過去。
祭壇下已經圍了不少人。
玉宸跑到祭壇邊時,正遇到人群被王衛疏散,被迫往兩邊讓開一條道路。人們摩肩接踵,擁擠得無法靠近。
他的個子高,目力也好。
半黑不黑的暮色中,可見帝辛將身著祭祀之服打橫抱起,在一片歡呼聲中走向了王帳。
巫女走下了神壇,依舊為王所折服。仿佛代表著神權終將落于王權之下。
帝辛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穿著祭服的女人沒有掙扎,她伸出柔軟的雙臂摟著君王的脖頸,帶著幾分嬌羞地靠在他健碩的胸膛前。
那張面容是玉宸熟悉的,可這一刻看上去又無比陌生。
那種嬌羞的,帶著幾分天然妖魅之氣的神態,是他未曾見過的。
妲己,那會是妲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