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是如今治好司月的唯一希望,車夫絕不能就此放棄。只去一下,若是不成便立刻走,還要帶著周寅一起。
若是實在不成,便用她來做人質。他知道的,這是大雍未來的太子妃。
周寅感激地同他道“多謝您。”
車夫為她將司月扶到座椅上,終于同周寅說了句話“勞煩您先幫著照顧一下殿下。”
周寅受寵若驚道“這是自然。”
車夫想了想,又補充道“殿下今日神有要事從宮中出來辦,不能暴露身份。一會兒到了慕虎館,還請周女郎為殿下遮掩則個。”他完全沒有周寅會不答應他的恐慌,他知道這位周女郎是最好說話的,旁人拜托她什么她都幾乎會答應。
周寅露出些疑惑,卻還是溫順地答應下來“好的。”
車夫重新駕車,掉頭往慕虎館去。城中尚未見大亂前的紛紛揚揚,這讓車夫稍放了點心。
眼見著天要暗了,房中卻一點動靜也沒有。禁衛軍們盡心盡力地在門外職守,耳朵豎起,但凡房中有任何動靜他們都會立刻奪門而入,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全。
然而房中除了一開始的低聲交談外便靜寂無聲了,讓人以為他們在說什么大事。
這一等便是一個多時辰。
不過太子平日里談話比這要久得多的時候也有,這樣的安靜依舊沒能引起什么注意。
直到天色暗沉,不見房中點燈,禁衛軍們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了些異常。
便是再認真的促膝長談也不該燈都不點,這是沉溺成了什么樣子
還有一種可能,禁衛軍們沒去想也不敢想。
守在門外的兩名禁衛軍相視一眼,神情嚴肅地對彼此點點頭,其中一個開口向門中道“殿下,可是房中無燭可需要送些進來”他這話說得有水平,便是二人真在交談,也不會被他這一打岔而動怒。
房中無聲。
靜待片刻其中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這下兩個人面色同時凝重。不用再什么眼神交流,方才喊話的重新喊了一遍“殿下”
“殿下”
依舊無人回答。
“殿下”兩人齊聲叫道,驚動院外守衛的禁衛軍,紛紛向內看去。
確定無人回應,一人道了句“殿下,得罪了。”緊接著便將門踹開,手按在佩刀之上。院外的禁衛軍們這時候也齊齊涌入院中,以備接下來發生沖突。
門一開,大門一直隔絕的濃郁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
禁衛軍們聞到這味道心都涼了,硬著頭皮渾渾噩噩地向內走,不敢面對房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們腦子里都是混沌的,潛意識都知道是不好的結果,卻不敢細想。只有等真正的慘狀擺在他們面前,他們才會開始有所反應。
“殿,殿下”最先看到內室情形的禁衛軍兩腿一軟跌坐在地,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