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一堆玉蝴蝶殘骸里,竟然自動升起了一片3d全息投影的錄像,是議長爸爸的那張帥氣的面孔,他黑金色的眸子里溢滿了溫柔,以及隱藏得很深的痛苦“老婆,我想你了,今天我也不想上班,你快來打我。”
厲尹希愣住,盯著那段虛幻的投影錄像。
她控制不住地,伸出手,似乎是想撫摸男人的側臉。
只可惜。
她的手直接從全息投影里,穿了過去。小希猛然心口一揪,她這才意識到,這只是一段來自五千多年后的影像,而非真實。
“十七年了,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你會不會嫌棄我,我好像變老了點兒。”投影里的人,有些局促,眼神也變得不自信起來。
厲念希喃喃了一句“不會。”
明知道,對方不可能聽得見。
花閑在一旁看著,也沉默了。婆婆和十七年一樣,和祁暝放在家里的照片上一樣,容顏沒有絲毫改變,而議長爸爸,明顯可見眼角歲月的淺淺痕跡。
這段視頻很短,議長爸爸又絮叨了兩句,畫面就逐漸消失了。
厲尹希“阿御一直很聰明。”
花閑“可不,連你會拍碎玉蝴蝶,都成功預判了。”玉蝴蝶不碎裂的話,就不會開啟那段全息投影錄像了。
厲尹希的唇角,露出一抹說不清是苦澀還是幸福的笑容來。
花閑斟酌了下“要不,您也給他錄一段兒”
反正,大蝴蝶爸爸,都猜到您沒死了。她倒是可以做一個喜鵲,給二人搭個橋。
“萬一我回不去,豈不是白給他希望”厲尹希很猶豫,“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我怕到時候他會更拿難過。”
“瞎說什么呢我可是要當聯邦議長的,再建一個東都把您帶回去”
花閑信誓旦旦地保證。
到了這一步,不管再艱難,也一定要完成任務了。
厲尹希抓住她的手,擔憂道“阿御第一次競選議長的時候,就是血雨腥風,當時有一個亞伯拉罕家族,也參與了競選,派了好幾撥暗殺者,差點把阿御給弄死。”
她很擔心兒媳婦的安危,“當時,如果不是西里斯幫他擋了一顆子彈,恐怕很難度過難關。”
“大白鯊公爵”
“你見過大白了”厲尹希唇角揚起,“他是阿御的結拜兄弟,是個很講義氣的兄長。那一槍,原本是瞄準了阿御的心臟的,大白因為身材特別高大,挨了那一槍,也不是心臟要害。”
花閑點頭“我和老公的婚禮,大白鯊公爵也來了,他喝了啤酒,喝醉了,變成了一條醉魚,在地上duangduang彈了兩下。”
厲尹希“”
稍微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感覺有些一言難盡,阿御兄長的高大形象,在弟妹心中隱隱崩塌了。
“咳大白現在還好么”
“挺好的,隔三差五地開宴會,要不就是去各處旅游嗯,準確的說,是在我星球各個旅游城市轉悠。”
“他倒是過上了阿御夢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厲尹希感慨不已,“對了,你留意一下,這一屆的議長候選人中,有沒有亞伯拉罕家族的人。如果說祁氏在素履星系是第一家族,他們家族絕對能排上第二,聯邦議會、聯邦軍團高層中,都有他們的人,家族企業也遍布各地。甚至于兩個星門門主,也是他們家那個姓氏的。”
“好的,媽咪。”
花閑努力回憶了下,“好像是有一個,目前支持率第一的候選人,唐亞伯拉罕,是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將。”
聯邦軍團的高官,這個年紀,做到這個高度,可以說是很了不起了。
校級之上,就是準將,將級,最高指揮官是元帥,也就是她老公。
厲尹希“小心他。亞伯拉罕的行事作風,就是未達目的不折手段。阿御當了二十年議長,就說明每一次都把亞伯拉罕家的人給干下去了,他們內心可定積壓了很多的怨恨。”
花閑明白了,這估計是議長爸爸的政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