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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區療養院,進入了紅色警戒戒嚴狀態。
醫生、護士,還有院長、主任療養師,一個個驚慌失措,臉色蒼白,站在二十三層樓,那一間特別加護病房門口。這間病房使用了鎓陽離子隔域層的特殊結構,可以隔絕一切精神力攻擊,是專門針對精神力狂暴化失控的病人專門設計的。
“祁暝元帥呢怎么失蹤了”
院長臉色慘白,只看到了病房的鋼構內壁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深精神力劃痕。
很顯然,住在這里的祁暝,精神力狂暴化的時候,情況異常嚴重,就連最號稱素履星系最堅硬的宇宙金屬鎓,都難逃被他的強大精神力割裂的厄運。
“不清楚,病榻是空的,擬態超聲療養艙門損壞了。”主任醫師也是驚慌不已,推了下金絲眼鏡,一邊檢查病房內設施,一邊道,“經檢測,療養艙門上有精神力切割的痕跡。祁暝元帥在逃離之前,應該就躺在超聲療養艙里,是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令他直接暴走破壞了療養艙出逃”
負責保護的警衛員阿諾,面色極為嚴肅“向欽山市市長申請全城搜查令吧”
院長立刻否決“別,先在附近找一找,元帥大人他受傷如此嚴重,應該跑不遠。院內已經搜查過了,那就在附近的街道、后山、大學城尋找。”
一旦驚動了市長,那第七區療養院勢必要擔重責。祁暝雖然從前線退下來了,但依然是整個素履星系的大英雄,粉絲和擁戴者上。失蹤消息一旦泄露,第七區一定會在星網上被憤怒的網民噴成篩子。
第七區療養院全體醫生護士出動,再加上隨身保護祁暝的那二十名警衛員。在療養院周圍,開始了地毯式搜查。首當其沖的,就是療養院周圍的那一條小街道。
小街道上的所有店面,都遭到了盤查。
“報告院長,沒有發現祁暝元帥。”
“報告院長,超市里也沒有。”
“院長,這家禮品店,也沒有元帥大人的蹤跡。”
院長的臉色越來越差,手心里都是汗。他抬起頭,看向街道盡頭,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小店面“就剩這家土田花坊了,去看看。”
警衛員阿諾糾正道“院長,是幸福花坊。”
院長凝神一看,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啊,原來是彩燈壞了,不好意思啊,我年紀大了,老花眼看不太清楚。”
就算只是個警衛員,那也是元帥大人的隨身警衛員,定然是隨著祁暝一起上過戰場、與蟲族廝殺過、身負軍功的。相比之下,自己不過是一個偏遠星球上一家不起眼療養院的院長罷了。
警衛員阿諾推開了幸福花坊的自動感應玻璃門,一股獨特的清雅香氣撲面而來,讓他因為搜尋上司而焦頭爛額的精神為之一振。
“歡迎光臨幸福花坊,需要買花么”
聽到聲音,警衛員阿諾抬起頭來,看到了收銀臺后方,一名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年輕女孩兒,她正微笑著,扎一束藍紫色的花束。那花兒非常奇特,枝葉柔軟,小小的花朵蹙在頂端有八朵,充滿了令人驚嘆的盎然生機,和常見的假花,完全不同
塑料假花、銀制假花、水晶假花、寶假花,素履星系的花店中,無非都是這四種。但這家幸福花坊,櫥柜中陳列著的,除了這四種以外,還有第五種
“不買,尋人。”
“抱歉客人,您也看到了,我這間小店里,除了我和您,沒別人了。”花閑禮貌地回答著,她這兩天惡補這個星際世界的知識,知曉眼前這個高大男人的穿著,是星際聯邦軍的紅衣,對方肩膀上有一道白色的杠,說明對方是個上士,是士兵中的最高級別,再升就是少尉了。
阿諾正色問道“你有沒有見過祁暝元帥”
花閑“電視里見過。”
阿諾“”
罷了,他就不該對這一家偏僻的小花店寄予任何希望的。怎么忘了呢,祁暝元帥最討厭的就是假花了,每次有人送花籃、花束過來,元帥大人都會發怒。
阿諾失望極了,最后一家花店也沒有,那么祁暝元帥就不在這條街上了,下一步得去大學城去尋找了。
就在這個時候。
花店的門又開了,進來五個年輕的大學生,身上還穿著欽山大學的校服,兩男三女,嘰嘰喳喳的,滿臉青春的膠原蛋白,眼神清澈單純,明顯沒有經歷過星際戰場的殘酷洗禮。他們身后還背著畫板和畫具,看樣子,像是出門寫生的藝術生。
“這里就是小陳說的那家幸福花坊了吧。”
“小陳買的那束薰衣草,真是太美了我也要買一束,回去照著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