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花店內沒有這個業務,我只是個打工的店員,只負責售賣已有商品。”
“那你去把店長叫來,我和她談。”鷹鉤鼻男子西裝革履的,梳得油光華亮的大背頭,手里還裝模作樣地拄著一個銀手杖,一副鄉紳紈绔做派。
阿諾的拳頭已經開始癢了。
他今日沒有穿聯邦軍服,而是常服t恤。
“抱歉,我們店長很忙,請回吧。”
店長忙著種花呢,在田里,還有元帥大人陪著。
為什么要去打擾人家的二人世界
“我姓陰。”鷹鉤鼻男子開始擺身份了,“欽山市的陰家,知道的吧。”
阿諾“不知道。”
陰溝鼻“”
真是沒見識
“欽山市四大家族之一,陰氏,是欽山市的貴族。”
阿諾眼角抽了抽,素履星系一個極偏遠的廢棄農業星球上,名不見經傳十八線小城市里的地頭蛇,也敢自稱貴族了
你是不是對貴族有什么誤解啊
文森諾一族世世代代血戰,為聯邦帝國建立汗馬功勞,也才封了可世襲的子爵,方能稱之為貴族。而且子爵的爵位,在貴族階層排名也是靠后的。
“呵呵,做生意嘛,和氣生財。陰氏只是想買一株完整的薰衣草,幸福花坊總是推辭,也太不給陰某人面子了吧。”
這陰溝鼻,正是這條街道上門口那家花甜喜事的店長,陰北。欽山市的陰氏家族,正是靠做花店、禮品店生意發家的,產品走的低端平價路線。
因為幸福花坊的崛起,陰北花甜喜事的生意,受到了巨大的沖擊,這個月生意極其慘淡,連店里的員工工資都要發不出來了。
之前,陰北想要模仿花閑宣傳花店的法子,找個有名氣的畫手,畫了一幅畫,發短視頻平臺上,引爆流量,拉來客源。
然而事與愿違。
陰北約的那個畫手,畫了花甜喜事店里最華麗的花籃。氣人的是,那個畫手明明比白崖的粉絲要要多一萬,可畫兒發在短視頻網站上,卻沒有引起任何水花。
畫手收了宣傳費,就只能推脫,說是被短視頻平臺限流了。
陰北就又砸了些錢,給畫手買流量,短視頻網站是可以付費買流量的,只可惜,買了之后,依然沒什么水花,評論有了,但大多是在嘲諷,嘲花甜喜事東施效顰,破石頭假花有什么好畫的。
陰北氣壞了,花甜喜事非但沒能成功引流,反而因為差評掉了粉。
他思來想去,認真分析。
發現問題的關鍵在于花店產品本身,用假花花籃,是無法與花閑的薰衣草相抗衡的,所以才有了眼下上門來強買薰衣草完整植株的一幕,他希望復制花閑的生產鏈。
“你走吧,陰店長,我這里不賣薰衣草的完整植株。”
花閑澆完了花,提著一個裝稀釋營養液的大空桶,走到了前廳,臉上沒什么表情,“就算賣給你了,你也養不活。”
被識破了身份的陰北,有一瞬的尷尬。
“花店長這話說得太絕對了,你一個精神力為0的都能養活,我是d級精神力,肯定能養得活。”
“和精神力等級沒關系。”花閑放下桶,摘下干農活的草帽,扇了扇,感覺涼快多了。
陰北皺眉,他有些看不慣花閑這幅閑散邋遢的做派,女孩子不穿裙子,穿褲子,褲腳上還沾染著泥巴,他們陰氏的年輕姑娘,都是非常注重儀容和貴族禮儀的。
花閑在他眼里,和個鄉巴佬村姑沒區別,還是個殘疾的村姑。
“五千星”
“五千萬都不賣。”
花閑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她知道花甜喜事找人畫畫宣傳的事兒,那個被罵慘了的短視頻,陳白還發給她看了。花甜喜事雇的那個畫手,和陳白似乎有些過節,是陳白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