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暝在首都星空間站接她“上車。”
這是一輛軍改的斯拉歐加,價格八位數,外形看上去很是低調。
副駕駛自動門打開。
花閑坐了進去,安全帶自動扣上。
大半個月沒見,花閑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的男人,還是熟悉的軍服,勾勒出勁瘦的身形。祁暝就屬于那種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料。
還是那熟悉的金色短發,微微翹起。
花閑手癢了。
祁暝設置成了自動駕駛,軍改車懸浮,火焰推進器發動,從首都空間站向著植物科學院而去。
“父親很著急,想要解決種子的問題,才麻煩你特意跑一趟。”
祁暝轉頭,定定地凝望著她,雖然電話沒少打,但是如此近距離看著她,感覺還是和全息視頻通話不一樣的,有一種莫名的踏實感。
在心底繚繞壓抑了大半個月的思念,在這一刻涌現出來。
他捉住了她的小手。
十指緊扣。
花閑胳膊一僵,感受到男人掌心灼灼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了過來,她也就僵硬了一秒,就松懈了下來,并沒有掙扎。
分開的這段時間,也讓她明白過來,自己的的確確是在乎他的。
關注著新聞里的前線戰況,搜索著星網上與元帥有關的東西,她也想念他,所以,既然這份感情確認了是雙向的,那就沒有逃避的必要了。
花閑的手指微動,反握住男人的大手。
祁暝心魂一震,感覺到了對方的回應,金瞳之中涌現出喜色,聲音微啞“小閑”
這回。
真是他對象了。
不是他自己一廂情愿認定了,蝴蝶高興。
“我猜,種子的事情,可能是和我的植物擬態有關。”花閑耳根泛著一層粉,主動說起種子的事,“之前狐貍姐姐就提過,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世界樹的擬態所蘊含的生命能力,讓種子發芽生長。我一開始還覺得聽荒謬。”
祁暝“我和父親討論的時候,也想到這一層了。”
他握緊了她的手,輕輕揉捏著她的小拇指。
像是在捏面團一樣。
“世界樹的擬態,星際沒有第二例。你能培育出滅絕了幾千年的植物,這一點本身就很稀奇。解釋為擬態能力,反而比較合理。”
軍改懸浮車速度都是很快的。
不到二十分鐘,就抵達了首都星植物科學院。
那位在新聞直播上見過的院長,親自出來迎接,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愁容“元帥大人,閑大人,終于來了,里面請。”
元帥來了沒用。
關鍵是花閑來了有用。
這位院長直接和花閑說明了情況,并且把她引入了生物細胞研究室內,研究室內有許多的管道、玻璃瓶、生化插件,還有一些全自動在半空中飛來飛去的納米機械芯核。
“閑大人您看,這些種
子,它們的數值十分的不正常。”
科學院院長,指著一個光幕數據面板,上面還有各種新陳代謝指數、細胞參數,“已經進入絕對休眠期了,用任何生化干擾素刺激,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