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系。只要她不出現,那些人是不會輕易對徐空月的動手的。于是她將枯枝往身上拉了拉,將自己更好地隱藏起來。
徐空月將她藏好之后,并沒有立即離去,而是在附近翻找忙碌著。白雪已經竟地面全完覆蓋,連頭頂的枝丫上都堆積了不少雪。好在皎皎藏身的石壁是背風處,因而沒有什么積雪。
他像先前那樣,將樹上的積雪震落,然后四處查看著痕跡。
不多時,便有幾個穿著黑衣的人出現在漫天白雪之中。
那些人的臉上也蒙著黑布,又在夜色里,本是極難分辨的。但徐空月是何許人也,幾乎在那幾人剛露面時,便警覺地站直了身子。
那幾人似乎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他,都怔住了。
寂靜的雪夜里,只有雪花簌簌落下來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人開口道“攝政王可是要阻攔我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分辨不清。
但憑借徐空月的耳力,還是聽出了他是何人。他臉色不變,握著長刀的手卻沒有松開。“如果是呢”
那幾人對視一眼,而后緩緩舉起了手中長刀,警戒著。
最先開口那人抬手制住了同伴的舉動,對徐空月道“即便我們不說,攝政王應該也能猜到,我們究竟是誰的人吧”
“猜到了。”徐空月同樣將長刀舉起。
“既然如此,攝政王還是要阻攔我們嗎”
徐空月沉默了。正當那人以為他會退讓一步時,他突然開口道“可你們動手之前,沒有一個人告知我一聲。”
那人似乎被噎住了,許久之后才出聲道“倘若我們事先告訴您,您會阻攔我們嗎”
“會。”徐空月仍是堅定無比的語氣。
夜色寒風里,那人嗤笑一聲,“這就是我們為什么不告訴您。”
徐空月神色不變,仿佛那人的回答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將長刀橫在身前,靜靜回答“那么我的答案也不變。”
那人與同伴們對視一眼,隨即最左側的一人率先發動攻擊。
他使得是一雙鷹勾爪,身形快如閃電,幾乎眨眼的功夫就撲到了徐空月的面門前。
藏在枯枝后的皎皎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而徐空月站在原地不動不閃,等到鷹勾爪撲到面門時,才猛地矮下身子,手中長刀猛地往上一舉。
那快如閃電的一爪頓時落在徐空月身后的石壁上,而使爪的那人身上也多了一道刀傷。
不等徐空月收回長刀,其余幾人的攻擊也立刻到了跟前。徐空月來不及抵擋,只能往側邊一滾,逃過了幾人的攻擊。
那幾人配合默契,接連不斷朝徐空月發起攻勢。即便徐空月倚仗靈活的躲閃能力與復雜的地形,堪堪躲過了很多次圍攻,但終究還是掛了彩。
好在那幾人也沒占到便宜,每個人身上的傷都不比徐空月輕。
隨著攻勢越發猛烈,有人發現了一個問題盡管徐空月始終在躲閃,但他幾乎沒有離開先前站立處太遠,似乎是有意護著身后的什么東西。
兩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毅然加入圍攻徐空月的行列中,另一人則趁機往他身后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