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搞定,太上皇看向云疏:“你膽大,朕很欣賞,你想要什么賞賜,隨便說。”
云疏發問:“皇上現在喜歡玉石雕刻嗎”
年輕的太上皇疑惑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云疏便知道答案了,解釋:“我聽說的,早知道皇上是玉石雕刻的行家,我對這個也很感興趣,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教我”
年輕的太上皇的隨從說:“大膽,你可知道這是圣上。”
云疏回:“我當然知道啊,我只是想向最厲害的人學習,皇上剛才不是說了嗎,隨便我提賞賜。”
隨從還要再說,年輕的太上皇抬手制止,回云疏:“你還真是不一般,朕允了。”
云疏歡喜,年輕的太上皇又說:“走出這里就不要再叫我皇上了,和他們一樣,叫我黃公子。”
“好。”云疏說,“我叫云疏。”
黃公子點了點頭。
云疏又跟著他學起了玉石雕刻,用的是年邁的他送的雕刻刀。
開始無論是黃公子還是他的隨從,對云疏都有戒備,隨著云疏和黃公子日漸相處,兩人越來越聊得來,他們的警惕才慢慢放下。
黃公子喜歡聽她說些有的沒的,演示在現代學習的武術,時不時地說她: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奇怪的女子,比如你一直不離身的那個大包,太奇特了。”
“我這叫與眾不同。”云疏回。
黃公子:“是是是,你最不一樣。”
每每聊到這個話題,云疏都會想到年邁的太上皇給她講述的與朋友的故事。
當時的她怎么會知道,那些過去全和她有關。
云疏隨黃公子去了其他地方游歷,一路歡聲笑語,好不快活。
云疏這輪學習玉雕算是有基礎的了,學得很快,一段時間后,黃公子說:“你可以試著雕刻完整的圖案。”
云疏雀躍,卻又遲疑:“刻什么呢”
恰逢一群人路過一家小院,院子里面有一種花開得正好。
黃公子疑惑:“那是什么花我沒有見過。”
云疏望過去,最先從它連成串的鈴鐺狀的花型認出來:“鈴蘭。”
“好看,很特別。”黃公子贊完提議:“要不你就刻這個吧”
“好啊。”
云疏笑著說完發現不對勁,沈辰耀脖子上佩戴的玉佩的雕刻圖案就是鈴蘭。
當天晚上回客棧,黃公子送了一塊玉石給云疏,說是新的,適合她用。
云疏接過一看,細細婆娑玉石的紋路,越看越眼熟。
黃公子又說:“我更喜歡有年份的古玉,在讓人尋找最久遠的,如果找到了分你一塊。”
“好。”
云疏想起以前太上皇偷偷塞在她裝備包里面的古玉,心情難言。
等黃公子離開,云疏回到書桌前,拿出紙筆,先畫雕刻圖案的稿子。
很神奇的感覺,明明是她握著畫筆,在操作畫筆,可畫著畫著就不受她控制,筆尖往復雜的方向拐去。
等畫完最后一朵小花,云疏拿起畫稿整體看,樣子和沈辰耀戴的那塊玉佩的圖案大同小異。
云疏盯著畫稿呆了好久,搖頭感嘆:“都說因果輪回,誰是誰的因,誰又是誰的果呢”
她輕輕嘆口氣,第二天一早爬起來雕刻,完成得還算順利,用一整天的時間一氣呵成。
她拿著大功告成的玉佩看,忍俊不禁,覺得它和沈辰耀那塊唯一的區別只有紅繩了。
恰好碰上黃公子來敲門,云疏把刻好的玉佩遞給他:“有點粗糙。”
黃公子回:“第一次刻成品就能刻成這個樣子,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