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立馬問芍藥∶"你認不認識可以直接上奏皇上的人"
"我一個卑微如螻蟻的青樓女子怎么可能認識那種人物"芍藥驚恐萬狀,"你想做什么上達天聽嗎別做夢了,我們不可能的。"
云疏便沒再問她,自己琢磨辦法。
等芍藥收拾好包袱,云疏和她一起從明紅樓的前門離開,遠遠地瞧見其他青樓女子都用一種又厭惡又嫌棄的眼神看她們。
芍藥性子柔,薄唇抿成一條線,又要哭了的模樣。
云疏拉住她的手,小聲地說∶"把腰板挺直,就算碰上天大的困難,也不能讓人瞧不起。"
芍藥抬頭對上她充滿力量的眸光,接受到了鼓舞,重重地點頭,昂首挺胸地往外面走。
一路上,她們聽到不少青樓女子的碎語∶"芍藥這張賣身契拿得是真輕松,可惜是用小命去換的。"
"趕快走,免得連累了我們。"
"說不定隔幾天就傳來她們橫死街頭的消息了。"
"芍藥也是真的倒霉,全是被那個瘋女人連累的。"
云疏發覺芍藥又有震動,緊緊攥著她的手,回其他人"再多念一句我就不走了"
這把老鴇嚇到了,要知道依云疏的武力值,非要賴在她們明紅樓的話,她們是拿她沒辦法的。
老鴇尖聲下令∶"誰再多說一句,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所有青樓女子閉緊了嘴巴,唯恐發出一點兒聲響。
云疏勾勾唇,把芍藥拉出了明紅樓。
芍藥回望明紅樓一眼,對云疏說∶"不管怎樣,是你讓我拿到了賣身契,不然恐怕我一輩子都會待在這里了。"
云疏笑笑,仰頭望漆黑一片的天∶"天色不早了,我們必須要找一個歇腳的地方。"
芍藥說∶"你不是我們這兒的人吧天黑了,也出不了城,我在進明紅樓之前住在南街的一間破爛木房,你和我去吧。"
云疏擺手∶"去什么破爛木房,我們去客棧,你帶路。"
芍藥小驚∶"王都的客棧都不便宜,你有銀子嗎我包袱里面只有自己帶進明紅樓的東西,都不值錢。
"闖蕩江湖,當然要備點兒身外之物了。"云疏從裝備包里摸出了一把碎銀子和碎金子。
芍藥欣喜∶"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這么富足。"
"不重要。"云疏說,"快點帶路吧,我對王都可不熟。"
"好。"
客棧開門做生意,有銀子就好說話,云疏和芍藥順利地開了一間房。
芍藥對于白業的恐懼沒有退下去分毫,關好房門就同云疏說∶"王都不能久待,明天一早我們就出城,能走多遠走多遠,不然等白少爺想好招數對付我們,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云疏和她沒有在同一個頻道上,找張椅子坐下,一門心思地考慮如何聯系上這個世界的最強大腿∶太上皇
除了過得罪白業這一關以外,云疏惦記著雕刻刀的事情,還有皇家典籍,上回來這個世界,皇上都答應帶她去看了,可惜穿越來得太不是時候。
誰都知道宮門內外是兩個世界,依照她現在的處境,想要進皇宮是不是要直接去闖宮門
云疏想想裝備包里面的武器,打進去應該沒問題,但動靜鬧得太大了,把皇上和太上皇惹毛了,就不好玩了。
芍藥說了一大堆,見云疏一點反應都沒有,完全把她的話當耳旁風,搖晃她的胳膊兩下,說∶"你是不是才到王都,不知道氣急敗壞的白少爺會做出什么事情"
云疏被她晃得轉移走了注意力∶"嗯"
芍藥用例子說話∶"曾經有一個老伯只是不小心在街上撞到了白少爺,已經和他道過歉了,但白少爺那天心情不佳,正找不到地方撒氣,就以暗殺他為名,把老伯關進了大牢,聽說要被關十年。"
云疏服氣∶"他這么目無王法不是在大街上撞的嗎,沒人出來為老伯喊冤"
芍藥說∶"有是有,但那個人也被抓了,罪名是老伯的同謀。"
云疏大驚∶"你們的官府是他們白家開的嗎什么都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