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叫光明正大地看。"云疏面對沈辰耀的臉皮足夠厚了,邊說邊往里面走。
云疏見他一瞧見自己就把吊墜往衣服里面塞,應該是不想讓她知道那是什么的,便沒浪費口舌去問。
而是關心他調出來的光屏和正在寫的∶"你抄什么資料嗎"
"你猜。"沈辰耀的手速不減慢。
光屏和紙稿他都沒擋著,云疏興致勃勃地湊頭去看,發現上面大部分是符號。
單獨一個擰出來,她都認識,可是合在一起就成了天書,讓她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沈辰耀瞅了她一眼,嘴角隱約誘出笑意。
云疏注意到了,哼道∶"我就說你怎么肯讓我看,是猜到我根本看不懂吧。
沈辰耀盯向光屏∶"看不懂又有什么關系,我也看不懂。"
云疏驚奇∶"你也看不懂那你抄來做什么"
沈辰耀只笑不語。
云疏撇了撇嘴,索性別開眼去,不去做挑戰自己智商下限的事情。
沈辰耀望著她笑了笑,繼續抄寫。
卻在這個時候,沈辰耀覺察到自己狀態的不對勁,上下眼瞼特別想念彼此,迫不及待地合二為一。
云疏也發現了他的異樣,小聲地問∶"你是不是要穿走了"
"嗯。"沈辰耀甩了幾下腦袋,手上書寫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幾筆幾乎是狂畫完的。
他再忙不迭地把紙塞給云疏,說∶"帶回去"
還沒有說完讓她帶回去做什么,他就"嘭"地一聲趴到了桌子上,眨眼間的功夫,消失在云疏的眼前。
云疏狐疑地拿起幾張"天書",正想多看兩眼,赫連的聲音又從后面響起∶"云疏叫上你朋友去吃,飯。"
云疏把紙疊放到荷包里,轉過身,赫連進屋東張西望一番,確定沒有看到沈辰耀后,問∶"你朋友呢"
云疏半真半假地說∶"他有急事,先走了。"
"這么突然"赫漣問,"你們不是一塊的嗎,不一起走"
云疏沒辦法同她說太多,回∶"我和他都是奇葩,來無影去無蹤的那種。"
赫漣愣了一下,嘴角抽抽∶"你是認真的嗎你們怎么比我還不按照常理出牌。"
云疏抿抿唇,特別想嘆氣,她也沒辦法啊,鬼知道她什么時候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她只能先給赫漣打預防針∶"如果你突然找不到我,證明我也走了,就不要再找我了,尤其是不要張貼''通緝令'',我這輩子不想再享受那個待遇了。"
赫漣被她最后一句話逗笑了∶"行吧,先吃飯。"
工廠那邊的速度很快,當晚就把調試好的化妝機送到了云疏手上,這玩意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重量不輕,塞裝備包里面,占據了一大半的位置。
云疏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抱著睡的,生怕因為重量問題,穿走的剎那扯不走。
事實證明,她還是很明智的,當晚她就回去了。
始終守在病房里面的許國強和醫生們見到云疏面色如常地回來,激動地大叫。
醫生立馬給她做全套詳細檢查,確定她身上的毒物完全祛除,身體情況更加健康后,所有人懸著的心才往下面落。
許國強喜極而泣,擦干眼淚上報給顧芳,對方明顯松了大口氣∶"沒事就好,讓云疏好好休息。"
云疏這晚是在醫院將就的,等她睡到第二天,吃完飯,再往實驗站趕,從全球各地請來的醫療專家也被遣散。
回去的路上,云疏匯報這次的見聞,講到赫漣肯定兩年前就見過她,她說∶"這更加證明那些世界都有一個我了。"
許國強持保留態度∶"在沒有找到其他線索前,這是最大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