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驚恐地張大眼睛瞪著她,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信她的話。
外面傳來敲門聲∶"芍藥姑娘,我聽見你適才在叫,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媽媽已經命人把你的牌子掛上了,你快些準備,不少貴客吵著要見你,不要讓媽媽為難。"門外人說。
芍藥緊張地盯著云疏,回∶"我知道了。"
她們對話期間,云疏用余光掃視四周,一應古典木制家具,是古代,再分析她們之間的對話,猜測∶"這里是青樓"
芍藥戒備地退了兩步,輕輕點頭∶"明紅樓。"
"打擾了,不好意思,我走了。"
云疏撿起裝備包,透過窗戶看出這間屋子八成在二樓,準備翻出繩子,順著窗戶爬下去,反正她應該不好從正門走,晚上可是青樓的上班時間,她一個陌生人從人堆中穿過,保不準會生出別的事參
芍藥對她又驚又怯,卻喊住了她∶"等一下。"
云疏回頭∶"還有事情嗎"
芍藥好心地說∶"你最好不要冒然離開,為了防止姑娘們逃跑,明紅樓里里外外都是媽媽的人,你一跳出去就會被發現的。我看你姿色上佳,要是被抓住了,媽媽一定會逼你掛牌待客的。"
云疏的裝備包里面有足夠的武器,又是在這樣一個連女尊世界的科技水平都比不上的古代,更是綽綽有余,絲毫不擔心。
她正想回,房間門被砰砰地敲響,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一聽就喝高了∶"芍藥,本少爺來找你了,你快給本少爺開門。"
芍藥登時覺得不好,趕忙去拉云疏,把她往旁邊的高衣柜里面推∶"你躲好,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出來,否則媽媽不會放過你的。"
面對這么一個挺善良的姑娘,云疏心里面有點五味雜陳。
不等她想太多,醉酒的男人破門而入,她只得暫時貓在柜子里面。
芍藥迎上去,嬌聲道∶"白少爺,你怎么自己闖進來呢芍藥還沒有準備好。"
"準備什么啊反正都是要脫的。"白少爺一把將芍藥摟住,貼在她的脖頸處,使勁兒地蹭。
芍藥嫌惡地躲避,又不敢得罪他∶"白少爺,外面好熱鬧,我們出去玩吧。"
白少爺又朝她湊上去,把她往床上推∶"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你這里才好玩。"
芍藥躲避,大叫∶"白少爺,我是賣藝不賣身的,你別這樣。"
"少給本少爺扯這些,你們不就是一群人盡可夫的下賤貨嗎裝什么清高本少爺這是看得起你i。
白少爺邊說邊欺身上去,男女之力的懸殊可想而知,本就柔弱的芍藥完全沒有一點兒反抗余力,唯一能做的只有大喊大叫。
云疏知道她在這樣的地方,即使喊破喉嚨也不可能有人來救她。
云疏想都不想就推開柜門出去,趁那個醉酒的男人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上去抓住他的胳膊,把他重重地往地上推,再護到芍藥面前。
白少爺被摔得厲害,疼得哀嚎∶"你從哪里冒出來的快來人哪"
芍藥抓緊自己散亂的衣服,推云疏∶"你快走,快走。"
"我看誰敢走"白少爺大喊,他的四個隨從立馬進屋。
云疏敢出來管閑事就沒打算這樣一走了之,一聲不吭地和他們扭打。
四個人,不算多,武力值也不怎么樣,云疏都沒有動用武器,就把他們全部放翻在地上。
白少爺眼看隨從被打得嗷嗷哭喊,驚恐地往后面退,云疏賞了他一腳∶"叫你欺負女人""
醉鬼男被踢得摔到門板上,正中后腰,疼得他站都站不起來。
這動靜驚動了明紅樓的其他人,隨即門口涌來一大群人,為首的是被芍藥稱作媽媽的老鴇。
她見到這幅情形,都不顧上驚訝云疏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趕忙叫手下∶"還不把白少爺扶起來,喊大夫。"
白少爺一邊撐著自己的腰,一邊說∶"你們給我等著,等著。
老鴇焦急地回∶"白少爺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