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耀∶"我從來沒求過,第一次做,沒經驗,老天爺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云疏樂得不行。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門外監視他們的手下都放松了警惕。
沈辰耀望幾眼外面,把云疏的翻譯器暫時關了,小聲地告訴她最關心的∶
"上次你穿走后,我把赫漣手背上的''紐扣''取完也走了,再回來就是聽到你的麻醉單響之前半個小時左右。
我一個男的在山下走動很不方便,沒人愿意搭理我,我便去找了赫漣帶我們見的兩個小女孩,通過她們對目前情況的敘述,我猜測這次穿越來后時間倒流了。"
云疏也把自己的經歷簡單地講完,望望外面∶"雖然這可能已經不是我們昨天穿走時的那個時空,但好在這個時空,赫漣沒有失去媽媽,不會被親姐姐陷害,這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吧。"
沈辰耀不在乎其他,說∶"你才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三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時間一到,赫漣親自捧來了熬好的解藥,先表示∶"真解藥,不框人。"
"我給你武器,救了你們,你要是再給我假的,就不太不厚道了。"云疏笑笑,坐起身子,把解藥全部灌下肚。
難吃是真的難吃,酸臭酸臭的,但看在能救命的功效上,云疏原諒它了。
喝完沒多久,云疏就覺得困。
沈辰耀以為她要穿走了,神情緊張,赫漣說∶"這是喝了解藥的正常反應,沒事的。"
云疏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
赫漣對沈辰耀說∶"出去等吧,她這一覺會睡很久的,幾天幾夜都有可能。
沈辰耀搖頭,就守在她的床前。
赫漣沒管他,讓手下繼續守在外面,自己先走了。
云疏這一覺真的睡了老久,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連夢都沒有做。
她快覆蓋全身的紫紅色在這段時間漸漸消散,毒性隨之清除。
等她一覺醒來,發現沈辰耀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云疏輕輕地拍了拍胸脯∶"我醒得多不是時候,我一醒你就在,嚇我一跳。"
沈辰耀把她扶起來坐好∶"我是一直在。"
云疏微驚∶"一直在我睡了多久不長嗎"
沈辰耀不假思索∶"兩天兩夜,是我見過最長的了。"
云疏咽咽口水∶"兩天兩夜你都一直守著"
沈辰耀∶"除了必要的時候。"
云疏不解∶"你守我做什么"
沈辰耀回∶"我怕你睡著睡著又穿走了。
云疏對上他好看的眸子,再一次覺得他的雙眼可以明亮得讓萬物褪去色彩,不禁多盯了兩秒鐘。
沈辰耀也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眸光點點變化,攜卷無限柔意。
赫漣的聲音倏地在門口響起∶""你終于醒了"
瞧清楚屋里面的情況,她立馬覺得不對勁∶"那什么,我是不是來得不太是時候"
云疏和沈辰耀趕忙錯開目光,云疏大聲回∶"沒有。"
赫漣掃他們兩眼,玩味笑著走近∶"你們兩個什么關系啊"
云疏∶"我說過是朋友啊。"
沈辰耀看看她,湊近小聲說∶"你好像是第一次說我是你的朋友,你之前都把我當賊防著。
有赫漣在,云疏沒搭理他,問赫漣∶"你來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就不能來嗎"赫漣全身打量她,"不錯,恢復成人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