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和沈辰耀都發現赫漣的反應不正常,不約而同地問∶"怎么了"
赫漣沒回應他們,松開云疏,挽起自己的袖子看手臂,果然有和云疏皮膚上一樣的紫紅色小點,并且更多,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其他手下也盯自己胳膊,每一個人身上都有。
云疏越瞧越不對勁,抓住赫漣連的手腕,厲聲質問∶"到底怎么了"
"鶴花毒。"赫漣聲音很低地回。
云疏聽不明白∶"說清楚點兒。"
赫漣的聲音沉重∶"鶴花是我們族里面最厲害的一種毒物,用它制作的毒氣無色無味,可以很方便地散布在空氣中,只要呼吸上一口,或者有一點兒皮膚沾上就會遭殃。"
云疏再看向自己的胳膊,心頭發涼。
赫連說∶"我們皮膚上的紫紅色小點是最開始中毒的癥狀,隨著中毒時間的增加,這些點會越來越多,慢慢連成一片,覆蓋全身。如果沒有解藥,三日以后就會死亡。"
"解藥在哪里"云疏和沈辰耀又是異口同聲地問。
赫漣眼神空洞地盯向前方,一邊撓胳膊一邊搖頭∶"怎么會這樣"
她手下回的∶"所有族人都知道,鶴花稀少,很難種活,這種毒又太惡毒了,不是一般人可以掌握的,只有族長有。解毒配方遵從以毒攻毒,也要用到鶴花,只有族長知道怎么種,種在哪里。"
云疏和沈辰耀對視一眼,要是那個叫華姨的沒有騙赫漣,她們的族長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赫漣掃他們兩眼,再次開口∶"鶴花的種植技術跟隨族長的位子代代相傳,如果我娘真的去了的話,只有去族中找,我姐會給我嗎"
云疏的心往下墜,"你姐怎么可能給你這毒就是她讓你中的。我要是沒有猜錯,我們是在你的院子里,被華姨帶的那些人下的毒。"
赫漣連的手下∶"一定是的,她們圍攻我們的時候,順便把毒氣放到空氣中。"
赫漣沒有再反駁云疏,她雙臂環繞抱住膝蓋,蜷縮成一團,呵呵地笑起來∶
"是啊,鶴花毒只有族長能下,我娘是不可能害我的,只有她,只有她赫依可能偷到,我的好姐姐"
在場所有人都有中毒跡象,只有沈辰耀安然無事,這會兒他再看看自己的胳膊,還是沒有一個紫紅色的小點。
云疏快速掃過,不等她問,赫漣的手下先開口∶"你這個男的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中毒"
沈辰耀放下袖子,打哈哈∶"八成是老天爺太喜歡我了,給了我特殊體質。"
赫漣的手下還想再說,被另外一個攔住∶"行了,你打得過他嗎"
那個手下才啞了聲,縮回赫漣身邊。
云疏思索片刻,低聲問沈辰耀∶"你是體質特殊還是打過疫苗之類的"
沈辰耀聳聳肩∶"我不知道,估計是疫苗吧,從小到大打得挺多的。"
云疏見他不像是說謊,低頭瞅自己的胳膊,說∶"你沒有中毒就趕快走,我是不能走了。
鶴花毒聞所未聞,又是在這個連語言系統都和她的家鄉截然相反的世界中的,不敢保證回去以后能不能醫治,就像久遠的蠱毒,很多都是當代醫療技術無法攻克的,她必須要在這里解決了。
"我走什么走"沈辰耀指指她的胳膊∶"解毒要緊。"
他像是擔心云疏會把他推開,先把她的話堵住∶"我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去找解藥的,萬一你有個好歹,以后誰陪我穿越"
云疏見他打定了注意,頷首∶"行,多個幫手。"
旁的赫漣還在念∶"赫依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是她的親妹妹啊,她不僅給我安了一個害死親娘的大逆不道的罪名,還想把我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