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三下五除二地把繩子解開,一面揉被打過的脖子,一面悄聲往木門走,透過縫隙看到外面有四個女人值守。
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她暫時不清楚是被誰抓了,年輕女人還是年輕女人的姐姐但這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她現在什么武器都沒有,硬闖出去的可能性極低。
天疏望了望房間里面唯一的小窗戶,高得離譜不說,外面還焊有鐵桿,她要是想從那里爬出去,除非同時掌握飛檐走壁和縮骨功。
云疏正一籌莫展,角落倏地顯現了一個人影,毫無征兆的,又是在這么一個昏暗的房間冒出,她不由小驚。
走近一看才發現那人是沈辰耀。
云疏搖了搖頭,心想這人比自己還慘,她來的時候好歹在自由的地方,還能和那些女打手撲騰一陣,沈辰耀直接穿進牢房了。
他才過來,還處于睡夢中,云疏走近拍拍他的肩膀,小聲地說∶"沈辰耀,醒醒。"
沈辰耀幽幽轉醒,睜開眼睛看到是她,露出粲然的笑。
云疏怕他說話太大聲,驚擾到外面的打手,趕忙比出一個噓聲的動作。
沈辰耀才壓低聲音說∶"又見面了。"
云疏見他笑得太炫目了,回∶"嗯,是又見面了,你先看看自己在哪兒,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沈辰耀站起身打量,盯盯她異樣的服飾,再看看地上的繩子∶"你被抓了"
云疏擠出一個笑∶"現在是我們都被抓了,這個世界以女人為尊,你一個大男人,,又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面,被她們發現了,不會有好下場的。"
沈辰耀不以為意地揮手∶"沒事兒,這里不是還有你嗎,挺好的。"
云疏斜他一眼∶"少貧,一根繩上的螞蚱,快想辦法出去。"
她見沈辰耀還是漫不經心的樣子,補充∶"我這次給你帶巧克力了,但都在裝備包里面,裝備包被她們搜走了。"
"懂了,為了巧克力我們也要出去。"
沈辰耀在外套里面掏啊掏,掏出來四個讓云疏又不太看得明白的玩意。
"這是什么武器嗎"云疏問。
沈辰耀把其中一個小的塞她耳朵,再把一個類似夾子的別在她領口。
云疏不曾再了解得清楚些,門外突然傳出動靜,應該是她們的頭頭來了,云疏聽到眾人異口同聲∶"二小姐。"
緊接著是一個尖細的女聲∶"她在里面把門打開。"
聞此比,云疏率先望向沈辰耀,他一個剛到的,和她可不同,她倒要看看他如何應對。
沈辰耀仍然是不知危機為何物的散漫樣子,伴隨木門鎖鏈被打開的聲音,他也讓耳塞和夾子各就各位,同時對云疏輕聲說∶"她不來給我們開門,我們怎么出去"
話音尤在,木門就開了,走進來一個漂亮的女人。
她本來是沖著云疏來的,哪里想到里面多了一個沈辰耀。
頓時她所有對云疏的話語都變成了對向沈辰耀的∶"你是誰"
自從聽到外面來人后,云疏處于緊張狀態,注意力全被轉移了去,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能聽得懂她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