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說完不由想到了給她糖丸的沈辰耀,想到他身上的一大堆謎團,以及欠他的好幾次巧克力。
她以防自己的穿越又是來去匆匆,回屋后,往裝備包和習慣穿的外套里面都塞了巧克力。
萬事俱備,但老天爺并沒有讓云疏如愿地去星際,當晚,她一頭扎進枕頭,再度醒來后,發現自己正被卡在兩面墻中間的小過道,轉個身都艱難,極其不舒服。
碩大的裝備包也被卡住了,云疏廢了老半天勁兒才把包拉動,背上往外面走,看看這是哪里。
她沒有立即穿出小過道,扒在墻壁口,張望外面。
云疏看到了一條熟悉的街,來往的全是穿著漂亮裙子的女人,再一聽她們說的完全聽不懂的話她便知道了,這是又掉到了女尊世界。
云疏還沒來得及感慨這個世界那一對奇葩的雙胞胎姐妹,先注意到一個驚人的。
對面的墻壁上貼的是什么白紙上畫的女性人像怎么和她有六七分的相似
云疏緊抿唇線,雖然她看不懂圖旁邊寫的是什么字,但轉念一想上次在這個世界的經歷,心中有了幾分猜測,那是張貼出來找她的。
而找她的人想干嘛,也不需要云疏多費腦細胞猜了,無論是年輕女人,還是她的雙胞胎姐姐,都不可能請她去當座上賓。
云疏在心里面短暫地為自己默哀兩秒鐘,她以前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居然有朝一日會成為"通緝犯"。
她一邊感嘆遇到的都是些什么破事,一邊低頭瞅瞅自己的現代穿著,要是這樣被人看到了,不想多看她兩眼,多和畫像上的女人做對比都難。
幸好她上次從這個世界離開,是穿著當地裙子的,回去后,有工作人員照著款式給她復制了,長期放到裝備包,以備不時之需。
現下,云疏縮到一個無人的偏角,把裙子換了,她本來還想找張布把臉遮了,但沒有輕紗一類的,總不能用一件衣服,她自己都覺得奇怪,再加上這個世界的人都不蒙面,她一蒙面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順便思考這個鎮子不能再涉足了,保不準鎮子上到處都是她的"通緝令",她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云疏觀察一圈,目前正處于鎮子的邊緣,方便沿著小道往外面縮。
卻沒走上幾步,迎面遇到了兩個像是外出閑逛的女人。
不等云疏躲,她們的視線已經對了過來。
云疏第一次為長相困擾,好在反應敏捷,立馬用雙手捂住嘴巴,瘋狂咳嗽。
她咳得太不尋常了,兩個女人生怕她得了傳染病,眼中閃過嫌棄,朝外面走一步,盡可能地避開她。
云疏才不管她們怎么看,只要不把她認出來,不找人來抓她,就萬事大吉。
云疏咳嗽的同時,腳步邁得飛快,和兩個女人速地擦肩后,更是步子不停,等兩個女人反應過來不對勁,再回頭望,哪里還有她的蹤跡
云疏跑了好長一段,確定四下無人后,忍不住感嘆,經過這么多次世界的追逐游戲,她怕不是都可以去參加跑步比賽了。
她想,要是到時候有記者采訪她平時是怎樣訓練的,她一定會說∶一切都是為了保命。
就在她以為遠離了鎮子,逃過一劫時,前面突然出現一對人馬,全是女人,個個面無表情,干練打扮,明顯是沖她來的。
云疏心中警鈴大作,拿出麻醉彈單就開打。
距離她上一次來這個世界,瞄準射擊進步了不止一點點,在高手圍攻下,彈無虛發。
但對方的人數實在是太多,后面又跑出來了一隊,烏泱泱二三十個,又是近距離作戰,把云疏圍得死死的,逃跑幾乎不可能。
有上回過招的經驗,對方顯然也是了解到云疏的特殊,不給她久戰找空子溜的機會,一群人在前方誘導她,一群人竄到她身后。
哪怕她反應再快,還是孤掌難鳴,在一個彈夾耗盡,換彈夾的空檔,讓人鉆了漏,后脖子被誰劈了一掌,隨即栽到地上。
云疏暈后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只有一扇小窗戶照亮的逼仄房間,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束縛著,裝備包和麻醉彈不見了蹤影,一定是被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