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整個滬市一片大亂時。在距離滬市不到五十公里的吳江古鎮。碧水連天,荷花盛開,小橋流水。一只兩層的烏篷船,沿著古色古香的江南水道,緩緩滑行。劃船的是一名帶著斗笠的老者,站在船頭,手持船槳,緩緩支撐著烏篷船沿著水道,一路向前。烏篷船輕紗幔帳。一道曼妙的身影,坐在其中。陣陣古箏樂聲從幔帳里彌漫開來,路過行人,無不紛紛駐足觀望,在琴聲洗禮中,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大小姐,要到了。”劃船老翁在將船撐至一處沿水別苑前,將撐桿插進水里,回過頭提醒道。“嗯,下去吧。”幔帳內傳來清冷女聲,緊接著,一只白皙玉手挑開幔帳,緊接著,是一道風華絕代的白色身影,緩緩走了出來。此處附近無人,否則看見這道身影,必定會呆在原地,被驚若天人。白影在老朽的攙扶下下船,隨即走到庭院門前,門前兩名布衣侍衛緩緩拜倒在地,推開門,恭迎著白影走進別苑。“東方大小姐。”人才剛一進去,一名端著藥壺的老者腳步一頓,急忙就要跟著跪拜下去。“陸老不用見外。”東方嫣然輕輕一笑“在這里我們都是自己人,陸老不用客氣。”眼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在金陵時,被陸凡救出來后,一直下落不明的陸福慶。當時得聞陸凡勇冠三軍,奪得古武大賽冠軍后,他激動地想要過去祝賀,卻不料,就聽到了來自南都的消息。他本無意留在金陵,想和柳青青一同回到南都。卻因為身體原因,讓柳青青先走一步,等自己要走時,被一股不明人員堵在了家門口,險些被當場抓走,是東方嫣然的人來救了他,并一直將他安頓在東方家族在滬市周邊的這處江南別苑。并家族藏書閣中所有有關醫學古籍,供他在這里鉆研學習。這一過,便是將近一個月。“人怎么樣”東方嫣然輕踏著步子走上前,看著他手里的藥壺“白術,黃芪,黨參都是些補氣血的藥,他的傷好多了嗎”即便是已經見識過東方嫣然的博學多聞,但是見她只是輕輕一聞,就能聞出來自己藥壺里已經煮好的藥材,陸福慶臉色還是微變“是的,他身上的寶物可以自行修復內外傷口,我只需要幫他補充氣血,加速血肉的凝合即刻。”“那就好,這幾天辛苦你了。”東方嫣然點頭“南都那邊怎么樣他消失這么長時間,南都那邊沒有動靜嗎”“南都”陸福慶苦笑道“除了唐浣溪對他的安危十分焦慮外,其他倒是風平浪靜,唐溪集團前景一片大好,金肌粉一上市,就獲得了市場非常好的反應。”“這一直都是陸凡所希望的。”他微微一嘆“只是他這次傷勢太重,而且就算能醒過來,體內的反噬已經開始,他到底還能不能變的跟以前一樣,實在是很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