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房間里的陸凡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對自己的評價,他聚精會神,二度施展“觀音手”中的“妙手生花”,幫第二名新生兒驅除身體的瘴氣濕氣。原本疲憊的臉色現在更是沒有一絲血色,豆大的汗珠在額頭上凝結滑落,嘴唇泛白,呼吸也是無比凝滯。“陸先生,我幫你擦擦汗吧。”旁邊小護士拿著毛巾,有些害羞地說道。“好,謝謝。”陸凡開口說道,手上也是沒有停止。“還是我來吧。”柳青青走上前,從護士手中接過濕毛巾,細心的幫陸凡擦拭著臉上的汗水。“還能堅持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她關切問道。這里只有柳青青知道陸凡目前的身體狀態,自從西郊陵園一戰之后至今都沒有完全恢復,身體十分虛弱,而且動用“觀音手”給這些嬰兒治病,也是件十分消耗真氣和體能的過程。她有些擔心陸凡半路支撐不住,直接倒在這個醫院里。“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陸凡沒有回頭,手上銀針施展的速度更為穩進和熟練,不消片刻,便完成了2號病人的診治,直接走進下一個病房。病房外。一名跟在姚廣勝身后的隨從醫師,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已經悄然轉身離開人群,走到了樓梯道里。他先是關上樓梯的消防門,然后掏出電話,打了個號碼出去。“怎么情況”電話接通,里面響起一把蒼老的聲音“不是說不要著急,我們最近很快就會去的嗎那些新生兒雖然病情很重,但是還沒有到我們出手降臨的時機,最好是等死幾個人,等輿論繼續發酵,我們再去”“長老,我打電話不是說這個,是醫院出事了”那名醫師急忙打斷老者說道。“出事出什么事了難道那些新生兒的病情已經開始惡化,開始死人了嗎”老者的聲音異常亢奮“死了幾個,現在那邊的輿論情況怎么樣了通知記者沒有”“沒有,一個也沒有死。”男醫師深深吸了口氣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南都第一人民醫院的王院長,不知道從哪找來了個年輕中醫,只用銀針,幾下就治好了這些嬰兒的病,現在還在治著呢,再不想辦法,等這些嬰兒全都看好,我們之前這么多計劃和準備,可全都白費了”造成此次南省全民緊張,整座南都第一人民醫院被醫學封鎖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正是這名跟著姚廣勝從南省疾控走出來的醫師,也是姚廣勝最得力的助手,馬田而這九十七名新生兒體內所攜帶的霍亂病毒,也正是他從基地里偷偷拿出來的病毒保存器皿,經過改良之后,和產科一名護士里應外合,專門對這些新生兒下手的毒素按照他們的計劃,只要南都這邊的爛攤子無法收拾,動靜和影響鬧的足夠大,大到全國都注意到南都這邊,不得不盡快有人收拾時,電話對面的華國醫學會會長馬天耀,便會帶著以馬家成員為組成核心的專家團空降南都,在全國十幾億人的注視下,親手化解這場危機。到時,他們馬家無論在南都做什么,誰敢不聽,誰敢阻撓不聽,那就是對權威的質疑。阻撓,就是當地人眼紅,怕馬家動了他們在南都的蛋糕。南都和南省上億人,一口一個唾沫,也能把這些人給活活淹死在上級支持,和全國輿論瘋狂推崇的情況下,他馬家不想入主南都,也都會變得極為困難。這,就是陸凡前幾天在華絨會議室中,所強調的,那一點小小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