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
斗篷男身為古武大宗師,何時受到過如此羞辱
他剛才不過是不小心,被陸凡搶占了先機,扣住了死穴而已,真要是面對面打起來,他自認為,可以在三招之內,將陸凡斬殺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歐陽洪海滿臉鐵青“今天我們來不是來打架的,想殺人,有的是機會,但不是現在”
“滾后面站著去”
當著華國醫門三門一派,十二世家的面,平白無故去殺一個保護病人的陸凡,簡直是在開玩笑。
斗篷男雖然不忿,但也不敢違背自己這個姐夫,只能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乖乖地站回身后。
只是他藏在斗篷下的眼神,怨毒至深。
“陸小友。”
空蟬大師也詢問道“這姐妹二人,都是你朋友嗎”
“是的。”
陸凡淡然點頭“這位青青姑娘,正是你們口中所謂病人的親姐姐,我們這次從南都來到金陵,就是為了尋找她失蹤數天的妹妹,想不到今天,居然會在這里遇見。”
失蹤
空蟬大師微微一愣“你是說,這位姑娘是失蹤后,被你在這發現的”
這問題可就大了,堂堂藥神大賽,承載著華國醫門最高榮譽的盛會里,所有選用的病人竟然是一名失蹤人口,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胡說”
孟天尊沉聲道“此病人,明明是在南都機場昏迷后,被送到南都醫院,醫院束手無策,才求助馬家,送到我們這里來。”
“怎么可能是什么收人錢財,沒病裝病在這里演戲”
“我看,這分明就是你們串通起來,故意向我華國醫門栽贓陷害,居心不良”
馬天雄也低聲說道“柳鶯鶯,你最好知道你現在在說什么,要是沒有我們,你早就成了死尸一具。”
“是我們這幾天對你的用藥,讓你能夠起死回生,還能站在這里跟我們講話。”
“可是你這樣栽贓陷害我們,你不會真以為我馬家是這么好欺負的,人人都可以上來踩一腳的吧”
“說實話就是欺負你馬家”
柳鶯鶯眉頭皺起,忽然盯著馬天雄就不說話了。
馬天雄也是一愣,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在柳鶯鶯的注視下,有點心虛的感覺。
“你看什么”
馬天雄有些不自在道。
“就你叫馬天雄”柳鶯鶯疑惑道。
“是,是我啊,怎么了”
馬天雄咽了口口水,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發虛。
“原來是你啊,我說你怎么看起來有些眼熟,當初我來金陵的時候,不是你親口告訴我,給我一筆錢,讓我在這沒病裝病,不管誰叫都不醒,然后等你的人一叫,我就醒嗎”
柳鶯鶯一臉疑惑道“可是你怎么把我姐姐給喊來了我還以為你跟我姐姐也說了呢,可是現在看樣子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看著馬天雄已經鐵青的面孔,柳鶯鶯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我搞錯了啊”
“那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我聽到我姐姐的聲音,還以為戲演完了,可以起來了呢”
“要不,我現在再給您躺下,還來得及不”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主席的位置,咽口水聲,此起彼伏。
“可以躺下了嗎”
柳鶯鶯作勢往地上躺,卻被柳青青給攔住。
“你,你”
馬天雄顫抖著抬起手,指著柳鶯鶯“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我堂堂馬家家主,執掌偌大醫門,門下族人門徒數千,又是今年藥神大賽評委會主席,怎么可能會去收買你,在這里裝死,蒙騙眾醫門”
“你這是污蔑裸的污蔑”
“可我記得明明就是你。”
柳鶯鶯認真道“要是你沒有找過我的話,我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怎么會認識你,你覺得呢”
“你胡說”
忽然,沉寂了許久的馬則風忽然開口
“當初是我把你從南都弄到的金陵,當時你一直處在昏迷狀態,怎么可能見過我家師尊”
就算馬天雄再怎么想搞陸凡,但礙于身份,也不會親自下場去辦這些小事,直接就交給馬則風一手操辦的。
“是你嗎”
柳鶯鶯神情疑惑道“可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啊,你說我昏迷,那我昏迷之前應該也見過你啊,可是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還是說你這個做弟子的,見自家師父被人戳穿,怕臉上掛不住,才主動站出來,替師父背這個鍋”
但是忽然,柳青青驟然瞪大了眼睛,滿眼驚恐
“我想起來了,我昏倒的時候確實見過你,是你走到我面前,往我臉上噴東西,我才昏倒的”
全場一片嘩然,機場,噴東西,昏倒
這種只存在于市井無賴,拐賣婦女的手段,居然會出現在馬家人手上
“你放屁”
馬則風惱羞成怒道“當時把你弄昏的時候,我就站在你身后,你怎么可能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