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本丸自己的房間里,沒有出現在什么莫名奇妙的地方真好。
“主公醒啦,有想吃的嗎”亂藤四郎熟練地將千景良奈扶起來,接著馬上用食物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千景良奈眨巴著眼看向亂藤四郎“大福。”
她知道,這是唯一不會被拒絕吃大福的機會。
果然是大福,亂藤四郎心想,等會兒就告訴燭臺切這幾天不能再給主公做大福這種點心了。借口就是原材料不夠了。
表面上亂藤四郎微微一笑“主公想要吃什么口味的”
千景良奈脫口而出“草莓”
亂藤四郎走到窗邊,對著廚房的方向喊道“燭臺切,主公要吃草莓大福”
雖然有些疑惑亂藤四郎為什么不去廚房找燭臺切而是選擇站在窗口喊話,但千景良奈識趣地沒有提出疑問。
問題,大概出在自己身上吧
不一會兒燭臺切就端著草莓大福上來了。千景良奈一邊幸福地嚼著口中軟糯的大福,一邊問“是不是又有新人來了”這次靈力被抽取的有些多。
燭臺切回答道“是的,來了兩位新人。一位叫山佬切國廣,另一個是鶴丸國永。”
千景良奈接過亂藤四郎遞來的大麥茶“他們也在培訓嗎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他們啊。”
燭臺切和亂藤四郎對視了一眼,他答道“明天就可以見到那位叫山佬切國廣的新人了。”
“至于另外一位,他短時間內可能沒辦法來見主公。”
“哦。”千景良奈現在不問為什么了。上次問了長谷部什么時候來,她就昏了一次。
雖然不記得昏迷時都經歷了什么,但身體的本能告訴她那是絕對不能回想起的記憶。
在亂藤四郎的陪伴下,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翌日。
千景良奈打著哈欠在亂藤四郎的幫助下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吃過早餐后長谷部就帶著人來了。
長谷部停在門外,對山佬切國廣打了個手勢。
山佬切國廣下意識捏緊了身上的被他改造過的被子“主公。”
他頓了一下,接著就聽到審神者的聲音“唔,是叫山佬切國廣的新人嗎”
見審神者沒事,在場的所有刀都松了口氣。
長谷部帶著人進來了。
一見到山佬切國廣,千景良奈就睜大了眼睛。
“好可愛”
如果加州清光站在這里恐怕又要鼓起腮幫了。
山佬切國廣側了側身,身后的尾巴露了出來“不要說”
沒等他說完,千景良奈就撲了過來“毛茸茸的尾巴”
山佬切國廣僵著身子任由審神者扒著自己摸上摸下。
摸夠了,千景良奈大概是看出了山佬切國廣的不自在,她戀戀不舍地將亂摸的手收了回來。
就在這時,一陣粉紅的煙霧突然出現,借著距離的優勢,站在千景良奈身邊的山佬切國廣第一個撲了上去。
煙霧散去后,原地沒了人影。
這一次,在亂藤四郎和長谷部的注視下,審神者又消失在了本丸里。
作者有話要說被被的洋裙參考古典玩偶家的狼化小紅帽
山佬切國廣出場臺詞來自游戲入手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