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又一次皺緊了眉毛。
他確實是個莽撞的人,但也不算徹頭徹尾的傻瓜。
打比賽當然是想贏。
但是最喜歡、最習慣的方法會丟分。
“先看看小卷怎么做的,然后自己試試看吧。”及川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近了,抱住手臂悠然道,“反正你能控制得好吧在半空中臨時想要換假動作也能收得住的。”
京谷“”
他確實可以做到。
這么想的時候,他又謹慎地往邊上挪了幾步,遠離及川徹。
休息時間結束后,就是青葉城西對一林的第二局。
“ok,這一局就放開打吧。”及川拉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饒有深意地看向京介,“你說對吧,小須”
京介偏過頭“前輩不是也覺得可以試試看嘛”
第一局的比賽中,京介沒有盡力去接網前被攔下的扣殺。
京谷賢太郎這種能放不能收的問題不算小問題了,所以他在假期之前抽空聯系了之前認識的戶美學園的自由人前輩,想向他尋求一點建議。
那位津木前輩也相當友好地答復了他。
“誒,直腦筋的新人嗎我還真是好久沒見過這種類型了”在電話里,津木感慨了一句,“不過最好的辦法,還是讓他自己意識到這樣繼續下去只會不停地丟分吧”
“要不要和我們再約一次練習賽”他開玩笑似地說,“雖然我已經退社了,不過現在的戶美還是很值得再打一次比賽的哦。”
“我會向教練轉達的。”京介說,“戶美也沒拿到東京的出線權嗎”
“是啊。”說到這個,津木明顯有些郁郁,“井闥山和梟谷唉,本來想著井闥山的王牌和自由人都畢業了,今年說不定好對付一點,結果他們今年也來了兩個妖怪新人。不知道ih結束后他們隊內的三年生會不會退社。如果梟谷的那個天才二傳手退的話說不定還有點機會”
“前輩退社了也還是很在乎比賽啊。”
“當然啦。”津木說,“你們那邊的前輩們肯定也一樣,說不定高中畢業了之后聽說自己的學校打進全國也還會請假去看呢。大家都希望自己的學校能走得更遠嘛。”
“是哦。”
京介想起之前自己在報紙上讀到的宮城縣初中男子排球半決賽的結果白鳥澤輸給了光仙學園。
即便他高中選了青葉城西,看到這個結果也難免覺得悶悶不樂,好在光仙打敗了白鳥澤之后又在決賽非常給力地贏過了北川一中,拿到了全國的出線權。
莫名其妙代入了前輩心情的京介頓時對京谷的問題更加重視起來,最后思考了一下,跑去找及川做了個提議。
“第一天的交流賽上,讓京谷首發,最好是對上防守嚴密的一林,讓他感受一下自己最舒服的進攻總是會被攔下的感覺。”
這是個有些大膽的方式,但及川想了想,居然也同意了。
“可以更大膽一些。”他說,“干脆輸掉第一局,讓小狂犬自己感受要怎么去調整。”
他自己是隊長,又是二傳手,到時候比賽把大部分進攻權都交給京谷再容易不過了。
而現在看起來,效果不錯。
“可以嘛。”及川笑瞇瞇地說,“之后小狂犬也要麻煩小須多費心了喔。”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照島是那種和所有人都合得來的類型。
小狂犬要在這次合宿里不停地撿技能,他打球也太耿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