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太多了。”椿園還留著的三年生部長伏島嘆氣,“今年拿不到名額也不奇怪。金崎和南也退了”
“現在我們的部長是及川。”來田指了指,“畢竟三年級了,青葉城西好歹是縣內的優質高中,環和新之介也沒拿到體育特招,要考大學的話只能優先學業。”
“體育特招可不好拿。”立海的空山嘆氣,“我們也算連續好幾年出線了吧,但也就是能直升立海大學的程度。ih之后我和吹田也要退了,春高唉,不提了。”
長柄今年和青葉城西、椿園一樣,也沒拿到ih預選賽的入場門票。他們唯一的三年生在ih預選賽之后退社,社內現在只剩下二年級和一年級了。
“別想太多。”京介安慰和自己交換過郵件的長柄的自由人,“我有個朋友,他們現在社內只有一個二年級,剩下全是一年級了。”
“然后”
京介想了想照島他們的實力“ih預選的時候是縣內四強,感覺他們到春高預選也還是能拿到四強。”
半決賽除非今年青葉城西和白鳥澤在半決賽就遇上,不然條善寺沒機會進入決賽的。
“那也還是不能出線啊。”長柄的自由人八戶嘆氣,“我們入學前長柄可是連續3年4次拿到全國的門票的。”
“那就在努力吧。”
“一起加油全國見吧”椿園的一年級主攻手湊過來喊了一聲。
“噢”
青葉城西來得太晚了,最后今天只打了一場訓練賽。
這次合宿為期十天,時間比較長,因此比賽改成了三局兩勝的賽制。青葉城西今天對上了一林高中。
一林今年拿到了ih預選賽的縣大賽勝利,八月份要打高中聯賽,因此三年級的陣容一個沒少,還加了一名新的一年級主攻手。
練習賽的時候,京介明顯感覺到對面的防守和攔網更強了。
他們今天首發陣容中試著換上了京谷。
“新生”一林的三年生主攻手部長揚起眉毛,看向園。
園警覺地看著他“你這個表情看起來要干什么壞事。”
“唉呀,就是沒想到你們二年級的那個花卷居然換了新人。”丸地壞笑,“看起來還挺兇的,不知道能不能突破我們的攔網。”
很顯然不能。
及川花了半個月也沒能糾正過來京谷直來直往的習慣,第一局末尾青葉城西打到2225輸掉的時候,京谷看上去還有些頭昏腦漲,臉上的兇狠也變成了被攔網攔到懵的茫然。
“所以第二局小狂犬就別上啦,也坐在板凳上看看小卷是怎么打的。”及川笑瞇瞇地說。
京谷瞪著他,但是想到是自己的快攻被攔失分最多,只好悶悶地應了一聲。
他這幅憋悶的樣子還挺少見的,前輩們看得都頗為驚奇。
矢巾“哇”了一聲,新奇地和渡感慨“我還以為他又會忍不住和及川學長頂嘴呢。”
“同感,”松川說,“及川就是讓人充滿了和他頂嘴的欲望。”
京谷擰起眉毛,盯著及川看了兩眼,而后謹慎地又往旁邊站了站“那家伙,很危險。”
渡“這啥,野生動物的直覺嗎”
“雖然覺得很危險,但及川前輩說什么,還是不聽啊。”京介感嘆了一聲,“就這么抗拒吊球和反彈球嗎”
大概是因為須川京介的實力確實夠強,平時訓練也從不劃水,京谷賢太郎偶爾也會和他說幾句話。
“那樣不夠爽。”
“但我覺得拿下一分更爽誒。”京介說,“輸掉只會覺得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