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年人之前也和他搭過話,似乎是當年想考青葉城西而沒考上的人。說了一堆球隊什么的事情但那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他們是來找你的吧。”中年人被忽視了也不在意,指了指那邊的三個高中生,“至少也聽一聽他們要說什么吧。”
“是啊,”年輕女性說,“剛好我也有點累了唉,上班坐久了感覺手臂都伸不直了,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哈哈,鍛煉不夠啊。”同伴笑道,“上次和上上次你都沒來”
“要加班嘛。”
京谷“”
他皺著眉走下球場,而后完全忽視宮崎良平和須川京介,只冷淡地問石冢“有事”
“確切的說,是我找你有事。”宮崎說,“能聊一聊嗎,京谷同學”
京谷同學顯然一點都不想和他聊。
“三年級的前輩有不訓練也能當正選的資格,我可沒有。”他不客氣地這么說著,轉身就想走。
“我現在已經退社了。”宮崎伸出手按住京谷的肩膀,“所以可以聽我說完嗎”
“哈憑什么我要聽你說完啊”
雖然態度不好,但是京谷沒有立刻走開,所以宮崎自顧自說了下去“京谷你很喜歡排球吧”
“即使退社還要另外找地方來訓練,說明你不想放棄排球,還想繼續打。喜歡排球、自己身體素質又足夠優秀,我相信你一定也想站上正選的隊伍,去打更有意思的、正式的比賽。”
京谷冷漠地把宮崎的手拉開“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個,我沒興趣奉陪。”
“你想逃嗎”
在他轉身走了幾步之后,宮崎驀然提高嗓音,高聲質問。
京介和石冢都睜大了眼睛。
素來是社團內最老好人、最性格溫和的宮崎良平,這會兒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冷漠的,甚至帶了少許蔑視。
“你說什么”
京谷果然無法忍受這種自己看不起的前輩質問自己的行為。
他轉過身,幾步跨到宮崎面前,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你也有資格教訓我”
“誒”
在一旁豎起耳朵聽的成年人們下意識地站起身來,京介和石冢伸出手想要把他們分開,卻猝不及防聽到了宮崎用更大的聲音吼回去。
“我為什么沒有資格教訓你只是被前輩說了一次就像是喪家犬一樣逃出排球社,跑到市民體育館來做練習,甚至連校隊比賽都不敢去看的人,我為什么沒資格教訓你”
“宮崎前輩是這種性格嗎。”石冢問京介。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發脾氣。”京介呆呆地回答。
“實力”宮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衣領還被揪著,他冷笑著說,“個人實力在排球這種運動面前能做什么你一個人對六個人能贏嗎你一個人能完成一傳二傳進攻嗎你一個人能來回在半個球場上跑滿五局嗎別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連一點自尊心都不肯放下,還覺得自己的行為才是正確的你今年高中了嗎小學生吧最多初中二年級”
京谷驀然松開手。
他咬牙瞪著宮崎,喘息聲漸重,還捏緊了拳頭,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沖著宮崎的鼻子來一發重拳。
宮崎也在喘氣。
他很久沒這么沖著人大喊大叫過了,這會兒痛快地喊完,居然還覺得嗓子有點干。
“帶水了嗎”
京介下意識地把自己社團訓練隨身攜帶的水瓶遞過去。
“謝了,我等下洗過再還給你。”宮崎喝完水,一抹嘴,把水瓶放在邊上的長凳上,又扭頭去看京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