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良平想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
在排球社的三年,他其實沒做出過什么貢獻,所以至少在最后,他想做出一些改變。
他在第三天下午找到了京介。
“誒希望我社團活動之后能和前輩去一個地方嗎”
“啊,這話聽起來有點怪對吧”宮崎雙手合十,“總之要補的加訓我可以陪你補回來,還可以請你去吃拉面之類的呃”
“啊,不用,我去和及川前輩說一下總之宮崎前輩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要找我一起吧”
“啊,我已經提前和及川他們說過了,及川說只要你同意就沒問題。”
“是要去什么地方”
“啊下午去了就知道了。”
結果社團活動結束后,京介在校門口不僅碰上了宮崎,還碰上了石冢。
石冢看到他似乎并不驚訝,只是對他沉默著點了點頭。
從青葉城西高校的前門出去,往東步行二十分鐘,就是青葉町的町民體育館。
“就在這邊。”石冢說,“京谷不想回去排球社,就在這邊練習。”
雖然看到石冢時心底就有所預料,但是京介聽說他們這一行真的是來尋找京谷賢太郎時,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宮崎前輩是想勸說京谷回排球社嗎”
“啊,是。我之前和南、和金崎也聊過,我們都覺得現在的青葉城西對上白鳥澤,如果只是一味地追求穩步提升是不夠的。要把白鳥澤拖下王座,還需要全新的變革。”
“京谷同學的攻擊力確實很強。”京介遲疑著,“但是他的團隊合作”
“團隊的部分,就交給及川去操心了。”
“誒”
“別小看及川啊。”宮崎哈哈笑起來,“你以為牛島為什么執著地三番兩次來邀請他青葉城西在及川入學之前最多是縣內四強,但這兩年我們每次都能打到縣大賽的亞軍。巖泉的實力固然也很重要,但及川作為二傳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原因。他知道怎么去調動、調度自己的隊友,這可是相當了不起的二傳手的技能。”
他這么說著,又做了個鬼臉“不過具體怎么做我也不清楚,總之試試看總比沒試過好。而且我也還沒把握能把京谷真的勸回排球社呢。”
聽起來真是非常橫沖直撞的主意。
“所以前輩是希望我來做什么”
“我也不確定”宮崎仰著頭,“本來是只想請石冢幫忙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帶上你也會有用。”
京介無語“那我努力派上用場。”
他們運氣不錯。
進去排球館的時候,正巧看到那邊的市民中混雜著一個很顯眼的京谷在打三對三。
相比于只是運動愛好者的普通市民,正值青春年少的京谷賢太郎的接球、起跳、扣球都相當亮眼。京介認真地旁觀了一會兒,覺得他實力雖然依舊比不上隊內的王牌巖泉前輩,但是如果再好好練習,應該可以超過來田優人和花卷貴大。
畢竟來田和花卷都沒有京谷這種強烈的進攻欲望。
場內人不多,多出來了三個圍觀的學生也很顯眼。京谷不是第一天來這里了,一起打排球的人也都漸漸猜到一些他的情況他偶爾會穿青葉城西的校服外套過來。
“是同學來找你嗎”年輕的女性問他。
京谷皺起眉毛。這表情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兇惡了一些“我不認識他們。”
不認識當然是撒謊。他還記得自己曾經對宮崎良平作為正選卻不好好訓練發出質疑,也知道須川是一年級唯一的正選,還和石冢偶爾聊過兩句話。
“啊,那邊那個,是青葉城西的自由人吧。”算是市民中實力最高的中年男性說,“我上周末也去看了比賽,很厲害的一年級啊。”
京谷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是沒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