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點,不然不用鷲匠教練扇你,我就會揍你。”灰田說,“好好3:0拿下不好嗎拖到第4局,大家都累。”
“我也有同感。”高重說,“但對面的自由人已經能很穩地接住牛島的扣球了。瀨見,你也稍微注意一下情況,別每次都把球傳給牛島了。”
瀨見英太飛快地應是。
牛島側過頭瞥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只是重新將目光移到對面。
無論如何,強大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雙方有來有往地打了幾回合后,這一局青葉城西率先拿到8分。
“干得漂亮”場下的隊友們對球場上的同伴們致以熱烈的祝賀。
“我也申請用繃帶纏一下手指。”來田說,“牛島這真是人類嗎須川你真的不用纏一下手臂之類的嗎”
“前輩們纏一下手指可能沒什么,但我如果用繃帶纏了手臂,球就不知道會飛到哪里去了。”京介開了個玩笑,“我沒事。手臂接觸球的面積更大。倒是及川前輩”
作為二傳,及川同時也肩負一定的攔網工作。
“我不用。”及川的手指也有些發紅了,但他引以為傲的二傳技巧全靠十根手指發揮,不可能讓繃帶阻礙觸球的感官。
他們現在拿到一觸的幾率差不多有60,算不上太高,但比起0而言已經算得上及格。
坐在場下旁觀的金崎抓著園、花卷、巖泉和松川說他旁觀的感想。
“起跳的時機還是要看牛島。”他說,“瀨見的技術相比于及川要粗糙得多,傳球給牛島的時機還是很好判斷的。牛島為了盡可能發揮全身的力量,他的起跳是相對而言偏緩慢的。考慮到你們現在主要需要應對的是他的后排進攻,這個時間足夠準備了。
“另外,對面的二傳手開始更多地考慮傳球給別人而非牛島,要注意這一點。我們給予二傳的壓力已經在實際地起作用。牛島現在反而成為了誘餌式的存在,不要一味地只盯著他。”
“是”
短暫的暫停時間結束后,球員們重新上場,金崎的表情卻不算輕松。
“怎么”南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憂慮。
“沒什么。”
11:10的時候,京介重新上場。
“抱歉啊,你拉開的優勢又被追回來了。”松川齜牙咧嘴地說。
即使纏了繃帶,手指碰到牛島的球時還是會疼痛。
“這之后我要好好練練手指俯臥撐,”他感慨,“哪怕不是為了上手接球也無所謂,先鍛煉一下手指的力量吧。”
南瞥了他一眼“目前隊里手指力量最強的應該還是及川吧”
“應該是。”宮崎接口,“及川的托球精度基本全靠他的手指來實現;第二應該是須川。我聽巖泉說他陪著及川練發球的時候也會順帶練自己的上手接球。”
“上手接球實際上用得不多吧。”溫田感慨,“太拼了”
“畢竟還要順帶練習二傳的技巧,都是用手指,須川有在盡可能地兼顧到所有練習。”
16:15。
白鳥澤畢竟還是白鳥澤。
哪怕這一局青葉城西占了優勢,他們也能牢牢地抓住機會,保證分差不被拉開,并且眼看就要徹底追平。
“穩住。”金崎說,“我們現在的進攻性不如對面,但是防守的嚴密性和完備性是遠超白鳥澤的。白鳥澤的實力很強,但是作為團隊而言,他們是不完整的。空缺和漏洞都太大了。”
全員點頭。
他們實際上都有同樣的想法。在有需要進攻的時候,對面防御上的漏洞和空缺位都很顯眼,但是白鳥澤就是可以憑借著個人的實力硬生生地把這些漏洞彌補過去。
“最麻煩的還是天童。”巖泉喝了一口水,望向白鳥澤的休息區,目光銳利,“及川這家伙假裝二次進攻都沒能成功騙到他。這種預測式攔網簡直作弊。”
“我們也有小須嘛。”及川說,“搞不好對面也覺得小須這個接球很作弊。”
須川京介沒吭聲。
真正站在白鳥澤的對面后,他才第一次體會到和實力強大的對手戰斗是什么樣的感覺。
像是一張滿是漏洞的網,但偏生就能死死困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