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二傳也試試別人吧”南建議,“畢竟隊伍里每個人適合的球路不太一樣,要盡可能發揮出攻手的實力,還是要保證托球的準確性和穩定性。”
“好的”京介用力點頭。
只可惜之后和青城大學約的練習賽中,他沒機會再試一次自由人的二傳。青城大學的學生隊伍實力雖然也不弱,但是相比于伊達工業那有“鐵壁”之稱的攔網而言,給青葉城西高中造成的壓力不算大。中途金崎甚至和教練打了申請,換了四二陣型打了一局雙二傳,也算是再熟練一下多樣化的進攻手段。
而后,在這樣的氣氛中,6月2日,ih預選賽的時間到了。
賽程表提前幾天就出了。按照慣例,賽區內的幾支強隊會先被粗略地分入四個小組,成為種子選手,剩余學校排位則靠抽簽決定。就今年的賽程,青葉城西要在半決賽對上縣內四強之一的條善寺高中,然后在決賽對上白鳥澤。
沒人覺得他們會輸給條善寺,但為了最近這一次和伊達工業的練習賽,部長金崎還是耿耿于懷地增加了自己的接球練習。他的熱情帶動了其他人,溝口教練不得不嚴格要求他們晚上加練不許超過九點。
“尤其是及川和須川,你們兩個,回去也不許再額外加練。萬一比賽前不小心受傷、生病怎么辦”
整天試圖挑戰自己疲勞值上限的二年生和一年生心虛,閉嘴,不敢說話。
“巖泉,你看著點及川;南,你住得離須川近,有空也看一眼。”
“沒問題。”
“ok”
“我們今年是在ab組啊那就還是仙臺市體育館咯”
“白鳥澤應該還是老樣子在白鳥市立體育館吧。”
“第一場比賽輪空,要不要干脆去看看他們那邊的情況。”
“你是傻瓜嗎我們第一場比賽輪空,他們當然也第一場輪空啊”
“哦,確實哦。忘了。”
“條善寺條善寺是個什么樣的學校”京介有些好奇地問南新之介。
“條善寺還蠻穩重的隊伍吧。”南有些不確定地回答,“屬于穩扎穩打、沉著冷靜的那種類型,不過沒什么特點。”
“不過,聽說他們今年換了新教練。”宮崎插嘴,“我聽溝口老師和入畑教練交流的時候說到的。說不定會有很大的變化。”
“但是我記得他們的應援橫幅是不是質實剛健來著,這個特點應該還是沒變吧。”
“質實剛健嗎。”
一路輕松無壓力地打到ih預選半決賽當天,京介看著對面隊伍活蹦亂跳的一群一年級生,陷入了對“質實剛健”這個詞的理解困難。
“啊,這個”南比他更吃驚,“總之去年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金崎茫然地在他們的隊伍里逡巡了一圈,總算找到唯一認識的同級生“國部對吧你們隊今年呃新人很多啊”
條善寺的國部琥太郎“是的。我們去年的時候主力都是三年級的前輩,所以前輩們退社之后,今年補了很多新生。好在他們實力都還不錯,一路打到四強了”
“這就是青葉城西嗎”一個一頭黃毛的一年生興奮地湊過來,“太棒了之后可要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