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勇太郎的第二個發球是箱守接的。
相比巖泉,他的接球技術還需要練習。及川跑動了兩步,看上去是要跟上這個不到位的一傳
“砰”
及川前輩第三步直接起跳扣殺了
球網另一側的兩個一年級、一個二年級面面相覷。
“啊,及川前輩一開始就這么火力全開啊。”
“畢竟之前憋了三周時間都不能打比賽,很手癢吧。”
“為什么要拿出來對付我們。攢一攢去對付仙臺蛙多好”
“你以為這是游戲嗎還可以攢極限技能量槽的”
“及川前輩就是正常地認真對待每一場比賽,不要亂說。”京介試圖把話題掰回來,結果收到了來自兩個后輩怎么還有金田一啊微妙的眼神。
國見委婉“須川前輩,我們好歹也是北川一中畢業的。”
所以及川前輩根本就是很享受把可愛的后輩殺到片甲不留這種事情我們都知道
京介“是噢。”
他沉思了一會兒“那你們不覺得如果能反殺這種時候的及川前輩會更爽嗎這次輸掉比賽的人也是要繞體育館海豹爬一圈的。”
國見、金田一“”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有些心動的表情。
“唔,我不太擅長這方面的安排,不過也和前輩們一起討論過比賽對面三個人弱點也很明確是箱守君。好好針對對手的弱點,即使及川前輩和巖泉前輩真的超有默契,但我們也不是沒有勝算。”
及川和巖泉很快就察覺到了對手的意圖。
單就實力而言,箱守已經是整個球場內最弱的選手;然后他還不夠主動。
三對三的比賽原本就要求每一個選手都盡可能地參與進比賽,箱守的游離感很快讓他們的比分被拉開了。
“哦哦”溫田眼神發亮地湊到這邊的比分板邊上,“沒想到還能看到及川和巖泉占下風的時候啊”
“加油啊須川”
“加油國見加油金田一”
“我想看及川海豹爬”
前兩句還好,聽到最后一句,及川倏然扭頭“啊,是誰說的明天呃,已經安排完了那后天來決一勝負啦”
一旁的巖泉毫不留情“管它是誰說的。反正大家都想看你海豹爬。”
“噫我輸掉的話,小巖也輸了啊你也要做海豹爬啊”
“我不介意。以及,快點給我滾去發球剛剛既然拿下分數了,就給我打出對面怎么樣都接不到的發球來”
“小須可是在對面啊哪有這么容易啦”
雖然這么抱怨,但及川單手抓著排球往場外跑時,思緒卻已經迅速冷靜了下來。
要發球得分當然很簡單。須川的實力再強,他也不能單人守整個后排。之前及川發球的時候,金田一和國見基本都要退到中后方,以便保證一傳。及川自己也沒有用發球快速得分的打算這可是隊內的訓練,又不是他自己練發球
他轉了轉球,然后以漫不經心的姿態轉向箱守“啊,怎么說呢反正現在發球權在我手上,要一口氣發球到比賽結束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避開小須,小國見和金田一還沒辦法接下我的發球啦”
不,一直打跳發也很耗費體力的,而且這樣比賽超無趣的
“不過小守你暫且不論,小巖還想再繼續得分”
“我、我也想要、得分的”
聽到后面半句,箱守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比賽才進行了一半不到,他已經深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被敵人針對,被隊友忽視”。來自敵人的針對還好他以前是光仙的主將,對手也會針對他、特意讓他一傳來打亂后續進攻節奏;但被隊友忽視的感覺就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