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球一出手,球網對面的青葉城西選手和場外的所有圍觀人員就都覺得它要出界。
站在1號位往整個球場的對角方向發球沒問題但日向這一球明顯是打向了自己這個半場的對角,那即使過網也是妥妥的出界。
看到排球從自己眼前橫向飛過的時候,同樣在烏野后排的田中龍之介懵了一下,然后迅速冷靜下來,心道“為什么突然打跳發球了、不過反正發球就是誰都有可能失分的東西”,場外的菅原則是以更專業的眼光評估了一下,認定這一球拋球和擊球都過低,牛頓老爺子一定會鐵面無私地讓它掛網。
啊。
菅原的思維凝固了。
在不算響、但因為其效果而變得格外突出的撞擊聲中,烏野的影山飛雄向前一個踉蹌,慢慢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后腦勺。
“這就叫做痛擊我的隊友么。”
人生,終結了。
日向翔陽呆滯地看著那個背后黑色火焰熊熊燃燒著的影山飛雄,想。
“等、等等啊影山那個”眼見表情逐漸兇惡的二傳手慢慢轉身看向日向的方向,澤村大地勇敢地挺身而出,“我明白你的心情那個,但是,稍微冷靜一下”
影山“”
影山機械一樣地扭轉了脖子,然后兩邊的嘴角慢慢上揚。
好猙獰的微笑。
“大地前輩,”他用力地咬字,“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澤村大地“”
他看了一眼在場外已經變灰白了的日向翔陽,干笑“那個我們現在還在比賽中”
總之日向現在已經一副敲一下就會碎開的樣子,不要現在動手啊不然等回學校了我們幫你按住日向讓你打回去也行不不不,影山的跳發太暴力了,真的報復回去的話日向就沒了啊
我太難了。
他靜靜地想。
當初影山和日向一起來到烏野時,我還覺得烏野的機會從此到來了。
機會確實來了,但是一起來的還有災難啊。
我真的太難了。
澤村大地胡思亂想的時候,影山已經一步一步走近了日向。
“我說你啊”
他嘴角的笑容弧度扯得更夸張了一點。
“是”
日向翔陽一個激靈,迅速從黑白漫畫狀態上色回彩。
影山飛雄深吸了一口氣。
“說了一百遍了你上手拋球都不能指哪打哪就不許打跳發球你是聾了還是聾了啊啊啊啊啊”
是暴喝。
日向被近距離的怒吼震得耳朵并大腦都隆隆作響,還莫名覺得自己縮小了一圈,影山膨脹了十倍。
哇這是什么漫畫里的超級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