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島這會兒在前排,青葉城西還能一球換發啊。”
“你不如說剛開場,雙方已經打得這么激烈了。正常還要來往試探幾個回合吧,但青葉城西和白鳥澤也算縣內宿敵,直接免了試探。看剛剛那一球吧,牛島應該還沒完全啟動,倒是那個副攻手川西,第一次攔網那個一觸簡直絕了,可惜第二次及川打了個二次進攻。”
“這下青葉城西的王牌轉到前排了啊。”
“王牌對王牌”
“說起來,青葉城西也算是拿了全國亞軍了,怎么巖泉一在排名上還只是堪堪和木兔打平月刊排球是不是搞錯了什么啊。”
“排球又不是只看王牌的運動。不然照你這么說還排什么各個位置的排名,全國實力都直接按王牌主攻手的實力來算春高冠亞軍好了。桐生八不是也很厲害嗎狢坂這次也沒進四強。說到底,排球就是要看整個團隊的綜合實力的。”
“但,怎么說呢看白鳥澤的比賽,會覺得王牌是最重要的上限啊。”
牛島開局的兩次扣殺都可以算作無功而返,他自己看著沒什么情緒波動,隊內的二傳手已經提前忐忑起來。
白布的想法很簡單。
問題不在拼盡全力的牛島前輩身上,那當然是自己作為二傳手而言沒能做好。
要想辦法給牛島前輩開辟更舒適的進攻局面才行。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對手的前排防守上來回掃了兩圈,還沒開始思考自己要怎么做,就聽到牛島若利的聲音。
“別想太多。你的傳球很好。”
白布“”
他不假思索地停止了身體,精神百倍地應了一聲“是”。
“發個好球,京谷”這是來自隊友的加油。
“發個好球賢一郎上吧上吧賢一郎”這是觀眾席上的歡呼。
才第一局開頭,京谷精神奕奕,裁判吹哨后就迫不及待地目測了一下距離,抬手拋球。
相當兇狠的一個擊球,但
“界外”山形大聲判斷道。
場外的司線員也迅速向上舉起了旗子。
京谷“”
他兇狠地看了那個同樣判定“界外”的司線員一眼,然后悶聲道“抱歉。”
“別在意、別在意”及川笑嘻嘻地伸手過去揉京谷的腦袋難得京谷吃癟才會沒那么抵抗被揉毛的動作,“小狂犬這會兒很興奮吧所以控制不太好力量。冷靜一點哦不然我們只好暫時換溫田上場”
京谷“”
及川顯然牢牢抓住了京谷的心思。最后半句話還沒說完,京谷就用力推開他的手,瞪著他“我知道了”
不會給你機會的
“這一球失分不應該啊。”
場外,二岐可惜道“雖然只是一球,但對面可是這就把天童覺轉到前排來了天童那個攔網超麻煩的。”
“確實。”看到白鳥澤方的自由人和副攻手擊掌交換位置,照島也跟著憋悶,“雖然伊達工業的防守很強,但是縣內的單人攔網,最可怕的還是天童。那家伙不講道理啊我們那么亂來的進攻有時候都能攔下來超過分的”
“畢竟是怪物攔網吧。”二岐吐槽,“不過看之前的比賽,巖泉的進攻也比春高預選的時候要強勁多了。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天童”
“比起天童,青葉城西再轉一輪,須川就要下場了。”
“那也只是一個回合吧。就算白鳥澤抓住機會迅速得分,失去發球權之后,1號位副攻手又可以換須川了啊。”
“但那個時候,網前的就不是青葉城西的龍套我是說,松川而是他們那個替補副攻手啊。須川確實能接住牛島的進攻,但那是在隊友配合、攔網給另一條路徑帶來了威脅的情況下而且,你們是不是傻須川下場之后白鳥澤再得一分,發球位上站的就是牛島若利了。”
土湯的預測相當精準。
天童上場之后,川西的發球局白鳥澤先連續拿下一個攔網得分,而后花卷以一個漂亮的打手出界成功奪回發球權,也把隊內的自由人換下了場。
前排的副攻手換成了替補的沢內,須川不在場的情況下,這一輪的攻防只維持了一個回合牛島若利的進攻,悍然擊碎了沢內單薄的防守。
他盡可能伸直了手臂,也盡可能照著松川總結的經驗去拿一傳,但沒有用,他的手臂碰到了排球,只是完全沒有減緩它飛馳的力量。
眼見白鳥澤的主將站上發球位,京介和松川擊掌,重新替換上場時也覺得有些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