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盡可能表現得輕松,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井闥山和稻荷崎是不同的隊伍。
當時他們落后的分數能被迅速追回是因為對方狀態松懈了,但井闥山這會兒顯然勢頭極好。
“別想太多。”巖泉說。
他抬起雙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頰。
“我們的主將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們第一局的最主要目的就是適應對方的節奏。別因為比分落后就陷入氣餒的狀態。”
“確實。”及川很高興巖泉能在這種狀況下說出這樣的言論來,“想想看吧,我和小巖可是從初中開始就一直輸給白鳥澤到現在。輸掉的每一球都記住,然后好好地去想辦法超越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這樣而已。”
“這樣而已”松川咕噥一聲,還是被逗笑了,“我真想說這話說起來很輕松,但你們居然真的做到了。”
“或者說,我們做到了。”園捏緊拳頭揮了揮,“我們連續擊敗了許多以往看起來不可能擊敗的對手。”
“那就繼續吧。”來田學著巖泉那樣搓自己的臉以保證頭腦的清醒,“繼續讓所有的觀眾看看我們的這一次勝利。”
他慣常是沒有把握就不會說這樣的話的類型。
所以及川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起來。
“我真的超相信大家的。”
“而我們也一樣相信著你。”
球場邊,一臉緊張地盯著球場內的溝口監督吐出一口氣來,慢慢坐回到長凳上。
他這一口氣松下來,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結果扭頭一看,一旁的入畑教練居然還老神在在地抱著手臂坐在那邊,看起來氣定神閑的
“入畑老師,您也太冷靜了吧剛才那個氣氛,我真要忍不住喊暫停了。”
入畑教練的嘴唇動了一下“唉,你可別說破我。我也緊張。但候補區那些學生都看著我呢。你緊張了,我也緊張起來,我們這場比賽就打不好了。總不能把壓力都放在主將的肩膀上。要承擔起責任來啊。”
溝口監督跟做賊心虛一樣扭頭看了一眼。這會兒井闥山的真水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第二次發球,所有的選手都把注意力投向了球場。溫田領著沢內和志戶大呼小叫地給球場上的隊友加油鼓勁;渡緊張地看一眼球場看一眼京谷,仿佛后者會一個錯眼就沖上場似的;須川和矢巾一邊看一邊嚴肅地交流著什么,大概是在討論這種情況下應該要怎么應對
他忍不住又松了口氣,然后笑了一聲。
“這些學生們可比我們想象中的表現要更好。”他說。
入畑教練往那邊瞥了一眼。
“他們做得確實不錯,但我們也該做好自己的事情。”他說,“井闥山的實力我們分析過很多次了,但是這場比賽開局他們比之前要更強勢一些。”
溝口監督一怔。
這就回到他們作為監督和教練的工作上了。
“您是說”
“井闥山的主將我也跟及川討論過他。真水遙斗以前也是全國出名的好苗子,大部分教練都知道他的事情。”入畑教練說,“這會兒雖然看不出來。但他們開局的節奏甚至比昨天打白濱一的時候更快。”
他停頓了一下,謹慎地說“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