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排進攻”
“我來”
來田高聲呼喊著,往自己預判的球的落點一撲,成功把這一球救了起來。
“救得漂亮”花卷大聲夸贊著,履行了自己作為接應的職責。他向前方把這一球上手傳了出去。
及川這會兒移動到了4號位。他迅速地完成助跑和起跳,然后伸手扣球
井闥山前排的松江和賀幡同時出現在球網對面的高空處。他們的手臂都伸得很直,手指也繃得很緊,看起來是想要把這一球直接拍死在網前。
這個反應太快了,及川已經擊出了球。
好在松川已經移動到了三米線內。他前撲伸手,把這個網前的球再次救起。
“好長的一個拉鋸。”眼見青葉城西還是成功地把球救了起來,秋村直輝下意識地按住心口松了口氣。
“確實。”空山優斗說,“井闥山組織的進攻節奏太快了,真虧松川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反應過來。”
“也沒辦法。”豐澤嘆氣,“真水已經移動到后排了,但他們的前排還是能迅速完成高質量的進攻和攔網。去年的井闥山還沒這么夸張吧”
“去年和前年都沒什么特別出眾的明星選手。”空山實際地說,“我們這一屆應該就數真水最厲害了。但老實說,我感覺你們這一屆的妖怪更多。”
他這句話是對秋村說的。
秋村“部長你再怎么看我也不會變成妖怪中的一員的。”
“你倒是支棱一點啊你看及川和飯綱都進了國青了然后他們倆這會兒都在全國的決賽場上”
“這沒有必然關系。”秋村吐槽,“青訓營這次選了這么多人,最后站在決賽場上的也只有三個真水這種原本就在國青隊里的不算而且老實說,我現在也覺得青葉城西半決賽贏得很出乎意料。”
空山聳聳肩“稻荷崎沒發揮好。但是輸了就是輸了。他們這種不穩定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空山說得對。”吹田用力按了一下秋村的腦袋,“我知道你很嫉妒青葉城西這會兒能站在場上,但是別被這份妒忌心沖昏腦袋了。”
秋村很想反駁一下,但他最后沮喪地垂下頭。
“我就是去年我們認識及川他們的時候哪怕是今年年初,他們也都還拿不到縣大賽的冠軍呢。”
“他們付出了很多努力。有這份實力、這份運氣。”豐澤說,“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天時地利人和但我這會兒還是不看好他們拿下冠軍。我很希望他們能贏。但很遺憾。”
他這么說的時候,這一球的拉鋸終于結束了。井闥山再次拿下了一分,比分來到9:3。
“我的。”園舉起一只手,“剛才的攔網慢了半拍。”
“誰能想到剛才那個情況下飯綱還能組織快攻”來田說,“都慢了半拍。”
松川沉默著點了點頭。
及川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用力晃了一下腦袋。
“好了,只是落后六分而已。我們對稻荷崎的時候也落后過六分。”
“說得對。”花卷以開朗的口吻回應,“一口氣追上去吧。先把發球權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