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巾斗志昂揚地開始活動自己的手腳。一旁聽了全程的來田對須川說“了不起啊。要不是渡是替補自由人,我覺得等你們三年級了之后他接任主將最合適。”
“沒關系。”京介回答,“我覺得渡可以擔任巖泉前輩的工作。”
來田“你已經想到那么遠了嗎,不過還挺有道理的。”
鷗臺對青葉城西9:6,依舊是晝神幸郎發球。
暫停的30秒還是給他帶來了一點影響。他這一次的跳飄基本沒打出有變化的球路,后排的園接得很穩,前排的及川迅速組織了一次快攻,京谷靠著自身的力量硬生生突破了星海的單人攔網得分。
“這樣松川就轉到后排了。”來田松了口氣,“雖然我很希望他能一口氣發球局拿個五分,不過這還不如做夢快一點你能上場就是我們的強勢輪了。唉,他們這一輪的位置安排得太討厭了,他在前排的時候基本能完全避開你”
京介認真地點了點頭。
松川發了個普通的上拋發球,而后場上陷入了拉鋸戰。鷗臺的進攻和攔網依舊犀利,青葉城西仿佛也生出了一種“哪怕自由人不在場也要得分”的強烈的欲望。
球在網上空來回移動,最后還是在青葉城西這邊落了地白馬芽生再次以身高優勢打出了高過攔網的快攻,為鷗臺拿下一分。
“加油啦。”松川在場邊和京介擊掌時這么說,笑道,“青葉城西的守護神。”
“放心吧,前輩。”京介鄭重地回答,“我會守護好大家的后背的。”
這話聽著有點少年ju。
說著好像也有點羞恥。
但松川只是給出了一樣鄭重地回應“那就交給你了。”
星海光來轉到后排,青葉城西的球員們大多松了口氣。對面的小個子主攻手只是一年級,卻給他們帶來了相當的壓迫。
“這家伙,明年絕對是勁敵。”
“我要許個愿,祝他們明年第一輪第二輪就撞上犬伏東或者井闥山。”
“犬伏東就算了吧,我還想明年對上完整狀態的犬伏東再打一次呢”
“這倒是,沒撞上的強隊我都好想交手。及川,你不是都加入國青隊了嗎倒是把別的學校的聯系方式都拿來啊打打交流賽啊”
“誒,這個也可以問小須吧他可是連生人勿近的佐久早都交上朋友了。”
“唔。先打完今天的比賽再說吧。”京介說,“井闥山的話,打進決賽就可以遇上了吧”
“只要他們不會被黑馬學校淘汰”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其實也算黑馬。”
“那就祝愿我們能在決賽把他們淘汰了”
裁判吹哨,星海光來發球。
這會兒自由人上了場,后排的中路的巖泉就站得靠前了一些,方便開場可能的后排快攻。
星海的這一球是京介接起的。能看出星海特意選擇了偏向中路的位置,但京介的防守范圍相當大,最后還是穩穩地給出了一傳。
及川站在前排最習慣的位置。這會兒前方是園和京谷,后方是只能后排進攻的巖泉,對手中路站著對方的主將副攻手,兩側則是二傳和兩米高的一年生。他們這會兒仰著頭,看著球,顯然隨時準備移動位置進行攔網。
“小狂犬”
及川給中路的京谷托了快球。與此同時,左翼的園掩護性地做了個起跳的姿勢,后排的花卷則迅速切上,準備應對被攔網的球,后方的京介和巖泉一左一右,負責應對后排的情況。
伊部憐央幾乎和京谷同時起跳。他的手臂伸得又直又用力,哪怕京谷在最后一刻改變了球路準備打完全和自身起跳姿勢相反的右側斜線球,他也及時地反應了過來,把手臂往那個方向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