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城西申請了這一局的第一次暫停。
“抱歉。”花卷抓抓頭發,“我的。”
他剛才掩護完松川的進攻后沒有及時后撤,后排留下了太多空隙,最后眼睜睜地看著排球落地。
“他們的攔網確實給人壓力很大。”及川舉起雙手試圖為隊友提升信心,“冷靜、冷靜”
“其實也就是花卷不太冷靜。”松川插嘴。
“及川自己也有點焦慮吧。”園吐槽。
“畢竟假動作不能騙走攔網,很討厭啊。”矢巾過來給他們遞毛巾和水瓶,順口說,“上午的犬伏東還只有一個沒那么好騙,下午則是除開那個兩米高的家伙都不好騙。”
“抱歉啊,須川。”松川對京介說,“感覺我雖然是換你上場,但是完全沒能發揮作用,還被對面的打手出界一打一個準。”
“打手出界就是很難防備。”京介說,“沒到最后一刻,誰都不知道他是要正常進攻還是打出界。”
“這個還是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樣來吧。”及川拍了拍手,“既然攔網具備風險,那就限制球路改成接球。減少攔網人員,增加防范意外的情況。我們之前應對白鳥澤的時候不是也有這樣的陣型嗎”
“全員防守的陣型嗎。”巖泉說,“這樣的話,后續的反擊”
“反擊總要先接到球才能討論反擊。”及川這么說著,又有些頭痛地按住太陽穴,“但對手的攔網如果不能用快攻確實更麻煩了教練”
入畑教練抱著手臂站在他們背后“既然是這樣,那么為什么不用更靈活一些的陣型呢”
及川停頓了片刻,然后恍然大悟。
入畑教練看他反應過來,拍了拍手“矢巾,你準備一下。”
矢巾“”
矢巾“啊”
渡眼疾手快地把他沒拿住的水瓶接穩“準備一下上場吧。這種情況,打雙二傳的陣容確實更容易破局。”
矢巾緊張地應了一聲“是”
作為隊內的替補二傳,矢巾秀上場的次數也不算少了,但現在可是全國賽全國的四分之一決賽對面的鷗臺還這么強
“這不是很好嗎。”渡奇怪地看向他,“我想有這種和強敵交手的機會都沒有呢。哪怕是雙自由人戰術也是輪換側重點不同的自由人,但須川無論是防守還是一傳都比我強多了。”
說到這個,他難掩羨慕“以前我能超過他的也就是二傳的技巧,但他現在上手傳球的技巧也提升起來了應該是以前其實上手練得不少,只是沒往二次傳球的方向上發展,所以才能提升得這么快吧。”
作為同級生,還打同一個位置,渡不能說自己沒有一點不甘心。
但不甘心的同時,又很清楚自己做不到須川的程度。
所以他還是堅持完成自己需要完成的訓練,也繼續按部就班地加練。
他想要上場。
如果在隊伍有需要他的時候,他希望自己做好了準備。
“至少你也做好了準備。”他對矢巾說,“去吧。”
矢巾“哇”了一聲“看不出來,你居然對我信心這么足嗎”
渡一臉鎮定“如果我們打進半決賽,學校應該會組織學生一起觀看直播。想想看吧,等回去宮城縣之后,你在青葉城西就是全國四強、甚至更厲害的排球部的社員,女生們會怎么看待你呢”
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