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比賽,青葉城西對立海高中被安排在副館的第二輪。
兩邊球員既是對手又是朋友,熱身的時候還能聊上幾句。
“可惜金崎退社了。”立海的部長空山面露遺憾,“要是能在他在的時候打敗他,那就更爽了。”
園微笑著回復“沒關系,春高都會有錄像解說。環說他已經摩拳擦掌地準備做你的表情包了。”
空山優斗“”
“順帶一提,”及川笑瞇瞇地說,“現在金崎前輩不在,你也沒機會打敗我們呀”
空山優斗“有沒有機會,等下打了就知道了。”
高年級們互相斗嘴,低年級們倒是氣氛還算融洽。
見里之前合宿的時候和京介一起練習過,這會兒愉快地和他打招呼“須川,等下記得手下留情哦”
“只有這個不行誒。”京介說,“井闥山的飯綱前輩還和我們約好了決賽見的。”
“沒關系,我們可以替你們去決賽見他”秋村迅速湊過來,“反正我和飯綱也認識嘛,大家四舍五入都一樣了。”
“那四舍五入一下我們進決賽也等于你們贏了畢竟我們關系這么好,對吧”眼見及川還在和空山對陣,花卷挺身而出,承擔起了應對秋村的職責。
秋村噎了一下“花卷,我發現你可能是和及川混久了,現在也開始喜歡說大話了。”
“有嗎,”松川故作驚訝,“我還覺得他最近越來越誠實了。”
見里“”
京介“”
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立海的自由人初山陽生走過來,微笑道“別管他們。我們今天只要打一場雙方都不會后悔的比賽就好。”
東京體育館的副館僅有一個球場,四周都是觀眾席。京介入場后下意識地做了個目測,然后露出有些不太滿意的表情。
“怎么了”
“場外的無障礙區比主館要短一些。”京介說,“不過天花板倒是矮很多,不會有什么距離判斷上的問題,打起來會輕松一些。”
這會兒的觀眾還是很多。除開雙方的啦啦隊之外,還有其他來觀賽的觀眾。京介轉頭看了一眼,在無障礙區之外看到了過來觀賽的他校球員,其中最明顯的大概就是正跳來跳去朝他們揮手的梟谷的王牌木兔光太郎。
看到他轉頭,木兔明顯更興奮了“須川及川秋村加油啊”
及川朝那邊揮揮手,然后看向空山“給我們隊兩個人加油,給你們隊一個,二比一,我們贏了。”
“怎么能這樣算呢。”空山微笑,“加油人數二比一,比分當然應該倒過來算起來應該是我們贏啊。”
兩只手用力地握了一下,而后裁判拋擲了硬幣。
“我們先發啊。”及川輕佻地揮手,“那就等著吧”
他比了個的姿勢,對準了立海的自由人初山,然后做了個開槍的動作。
初山陽生“”
他問秋村“你說及川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打算繼續對著我發球”
前排的吹田遲疑道“虛張聲勢吧他喜歡對著自由人發球是因為對面的自由人接不到球,隊伍的氣勢會被打擊到。但你和及川很熟啊。”
“及川的發球在國青的時候就比合宿時更厲害了。”秋村揉了揉太陽穴,“不管他要對準誰,開場的發球都要注意空山前輩”
“吹田,你往后站一些。”空山說,“前排這邊我和狩野多注意情況。把及川當成發球很厲害的對手,不管他要對著誰發球,我們都要接好。”
“是”
但及川徹確實還是打算對著初山陽生發球。
他的想法很簡單青葉城西對上立海,是青葉城西更強。既然這樣,沒有什么理由不用自己最慣常的開局。
對準對面的自由人發球,可不僅僅是打擊對面的氣勢;這還是一句對著隊友的宣告宣告自己足夠強、并帶給他們信心。
來自裁判的哨鳴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