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狩對青葉城西的比賽最后還是以0:2告輸。
哪怕第二局開頭青葉城西換上了替補球員以習慣場地,石狩也沒能反追一局。
但雙方握手的時候,及川還是主動和對方的主將說“你們打得真的太穩了。”
石狩的主將一愣,然后笑道“我們也只有這個優點了。”
輸了比賽,隊內的一年生看起來很是沮喪,二年級和三年級尤其是三年級,他們明明這一次比賽之后就要退社了卻都顯得很鎮定。
“這是一場很好的比賽。”石狩的副主將對巖泉說,“最后一年能和你們打一場,我們也運氣不錯。”
他一邊說一邊扭頭“你們幾個低年級,要不要和青城的隊員交換聯系方式以后說不定還能聊到一起,甚至有機會約交流賽什么的。北海道離宮城也很近嘛。”
又野連忙舉起手“須川君,等出去之后介意和我交換個郵箱嗎感覺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自由人”
京介用力點頭“你是我見過的心態最穩定的自由人。”之一。和夜久前輩一樣
裁判看著這邊友好的兩支隊伍,不得不提醒了一下“下一場比賽的選手就要進場了。”
“啊,抱歉”石狩的主將趕緊轉頭,“好了,出去做伸展運動的時候再交流吧”
作為最早一批比賽結束的選手,青葉城西和石狩的學生在午飯前甚至還有時間可以再看一場比賽,然后再輕松地去吃午飯。
主辦方會盒飯,教練也為他們準備了香蕉這樣用于補充能量的水果。球員們三三兩兩地分散開來,想去看看自己感興趣的學校及川原本想和巖泉一起去看稻荷崎的比賽,但稻荷崎作為上一屆春高的八強今天輪空,于是跟著來田一起去看了狢坂;松川和園聽說犬伏東的副攻手也入選了國青,打算一起去看看他們學校的比賽;京介對佐久早和夜久都提到過的古森元也很感興趣,但井闥山今年也是種子選手,第一天輪空,最后拉上渡一起去看了福岡洛名高校的比賽荒居光希就是出身洛名,他們今年也打進了春高。
洛名不算強校,今天來看他們比賽的人并不多。京介和渡找過來的時候,比賽剛剛開始,洛名的對手是鳥取西一,后者的教練站在場邊,表情看起來頗有些沉重。
青葉城西的兩個一年生剛坐下,洛名的主攻手正好通過一個扣殺得分。渡松了口氣“感覺第一天的學校整體實力都比我想象中的要弱一些。”
“你難道以為人人都是白鳥澤嗎”京介開玩笑道,“再怎么說白鳥澤也是全國八強。”
“連白鳥澤都只有全國八強。”渡抹了一把額頭,“全國還有其他更強的學校聽起來更可怕了。我連牛島的進攻都接不住呢。”
“嚴格意義上來說,牛島前輩、桐生前輩和佐久早的進攻特點不一樣。牛島前輩你已經見識過了;桐生前輩力量很大,擅長打各種不太完美的傳球;佐久早他的手腕真的很靈活,可以在空戰的時候臨時轉動手腕改變球的路線。”
渡也有在視頻里看到過這個“臨時改變路線,球上還可能有旋轉,哪怕我趕上了碰到了也會飛出去的樣子啊,洛名這個球救得漂亮”
“同感。”京介用力地給荒居鼓掌。剛剛荒居光希把一個碰到己方球員后出界的球救了回來,自己滑出半個場地后還迅速地起身跑回了球場內。
“哪怕這樣的實力也沒能被選進國青好,我突然有信心了。畢竟我旁邊坐著比怪物還怪物的隊友。”
京介噴笑“我真的不算什么,及川前輩比較怪物。你不知道,訓練營里的大部分主攻手和副攻手都夸贊過他的二傳。”
“那我有兩個怪物隊友。”渡總結,“感覺在春高走得更遠一點也沒那么困難了。”
在第二局洛名率先拿到20分時,京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用看了,鳥取西一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