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剛想夸贊一下一年級的穩重,就聽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今天早上出門前已經吐過了,這會兒很好。”
園“算了,今天緊張也行,你們別等明天了再發作就好。”
第二天一早,巴士載著青葉城西的球員們去往了東京體育館。
開幕式之前,全日本47個代表區的學校代表都在場外等候。高中生們換好了各自的隊服,放眼望去一片五顏六色的。
京介和及川都在場外看到了他們國青訓練營時認識的球員。
飯綱是率先過來打招呼的“唷,及川、須川,你們也來啦”
“是啊。”及川和他打了個招呼,又有些好奇,“佐久早君呢”
“佐久早他一個人在角落里啦。”飯綱笑道,“他討厭人多的地方,覺得都是細菌什么的。”
京介向那邊張望了一眼,而后眼睛一亮“他旁邊那個就是你們隊的自由人嗎”
“啊,古森嗎”飯綱點頭,“是,他和佐久早是表兄弟,所以陪著他一起。”
“井闥山的自由人”渡也朝那邊看了一眼,然后被佐久早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沉氣場嚇了一跳,“哇,那個就是佐久早圣臣嗎看起來非常不妙的樣子啊”
“哈哈哈,沒關系,他就是這樣子,習慣就好了。”飯綱安定地說,“哦,對了,我剛還看得到柊原和秋村了,及川你要過去打招呼嗎”
“等到了賽場上再打招呼好了。”及川說,“隔著球網送他們回家。”
“哇,好囂張啊。”背后傳來一句關西腔,“你就是宮城縣的那個二傳手及川徹”
青葉城西的全體球員和飯綱一起轉過頭,就看到了身穿黑色隊服的一群高中生。
“尾白前輩。”京介對著他們之中那位二年級的主攻手打了個招呼,“是稻荷崎啊。”
尾白伸手按住看上去還想再說一句的金發少年“抱歉啊,這是我們家的二傳手,宮侑,他有點年輕氣盛,之前一直嫉妒及川在月刊排球上有單頁采訪來著。”
“啊,沒關系、沒關系。”及川輕快地說著,一邊勾起一個挑釁意味很濃的笑容,“嫉妒一個能進入國青隊的帥哥什么的太正常了”
“哈”叫做宮侑的一年生猛然瞪大眼睛,在尾白的手掌底下張牙舞爪起來,“我需要嫉妒你的二傳技巧和你的臉我比你帥多了傳球也比你傳得好多了”
稻荷崎隊內靠后排的另一名一年級聞言插嘴“啊,雖然最后一句純粹是他在胡說八道,但我贊同的前一句,他的臉比你帥多了”
高中生們把目光挪向這個和宮侑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染了銀發的一年生。
“治”稻荷崎的三年級主將責備地喊了一聲。
“啊,抱歉。”宮治毫無誠意地道歉,然后嘲笑地看向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太遜了吧侑,出發前說什么要在對方面前狠狠炫一把,這不是剛見面就出丑嗎”
宮侑“閉嘴混蛋治”
“蠢豬侑你倒是從阿蘭手里逃脫出來再說這句話呀”
雙胞胎兄弟絲毫不管自己這會兒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大聲吵起架來。
尾白阿蘭一臉無奈。
及川安慰他“沒事。不過我算是明白為什么尾白你會說那句話了。”
“什么話”稻荷崎的另一名學生好奇地問。
尾白“”
想起自己和及川說了什么的他表情逐漸驚恐起來,但及川已經一臉無辜地把那句話重復了出來。